不过已经申请了,到时候让老爹去学拖拉机。
还有冯叔那边,都不用自己说,冯叔就把轻鬆的技术名额先给他过目。
不过后门归后门,技术一定要上去,不然被人说閒话。
占著茅坑不拉屎。
何耐曹刚把烟点上,就听见身后有动静。
“何顾问。”是贾狱长留下来的其中一名士兵。
“咋啦同志?”何耐曹递过烟。
后者点上,附耳说了两句,关於张家的事情。
何耐曹看著村口方向,有些诧异。
张猎户竟然连夜走了?
“同志,麻烦你跑一趟......”何耐曹就地写了一封信给他。
信上让小军哥安排一个人把张猎户找到,然后暗中观察,必须观察,有动向一定要及时匯报,观察时间不定。
“好,我这就去。”同志拿著信封走了。
何耐曹看著村口,若有所思。
张猎户连夜跑路,那一定是猜到是我乾的,可他没证据,所以拿我没办法。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有证据,张猎户也不敢乱来,因为他输不起。
不得不说,张猎户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就在她思绪间,不远处迎来一名少妇。
是李艷。
李艷这几天真是憋坏了。
自从上次在废弃小屋被张冲打断,她就一直没找著机会跟何耐曹单独相处。
还有上次,上上次......
每天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脑子都是何耐曹那结实的身板。
她跟胡秀春真煎熬啊!
李艷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凑到何耐曹跟前。
“阿曹。”她压低声音,身子几乎贴在何耐曹胳膊上。
何耐曹吐出一口烟圈,斜了她一眼,语气怪正经的:“干啥?大白天的,注意点影象。”
“阿曹......我这几天心口疼,涨得难受。”
何耐曹好笑,唉......真难为她们俩了。
要换做是我......早就憋坏了。
“阿曹,那边......”李艷指了指不远处的隱匿处,眼神拉丝,“林子里没人,我带了点好东西,你去不去?”
“啥好东西?”何耐曹故意问,一脸坏笑。
李艷踮起脚尖,凑到何耐曹耳边,吐气如兰:“树林里有奶喝,热乎的。”
何耐曹微微摇头,这娘们儿,真是个妖精。
他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左右瞅了瞅,冯叔和田元海都在地那头忙活,没人往这边看。
“你先过去。”何耐曹低声说。
李艷扭著腰,一扭一扭地往林子走去。
嗯?
不远处的胡秀春看向这边,眯了眯眼。
“艷子?她这是去哪啊?”
她看著看著,很快发现了何耐曹的身影,顿时联想到一块。
咕嚕!
胡秀春咽了口唾沫,渴了,真渴了。
“奎嫂,我......我忽然有点不舒服,我先下工了......”
“啊?你刚不好好的嘛?”奎婶一脸担忧,“你没事吧?”
“没......没事儿,就是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胡秀春说著就往外跑。
奎婶看著胡秀春的背影,內心担忧,心想秀春脸这么红,是不是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