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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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耐曹从大队部出来。
试验田那边安排了暗哨,这事儿就算稳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咔吧作响。
这几天晚上光顾著跟红莲和晓敏折腾,白天又忙著修路和种地的事,算算日子,有几天没去李艷家了。
一想起李艷那股子骚劲儿,还有胡秀春那副软绵绵任人拿捏的模样,何耐曹心里那股邪火就压不住地往上躥。
他双手揣在兜里,溜溜达达地往李艷家走。
路上碰见几个挑著担子的村民,大老远就停下来打招呼。
“曹哥,溜达呢?”
“阿曹,吃了吗?”
何耐曹一一应著,派头十足。
现在他在东屯,说话比冯叔还管用。
何耐曹雷达探查了一圈李艷的院子,没金色点。
於是,去田里。
秋收正忙,东坡这片地全是大队的人。
远远看去,一片片苞米秆子倒下去,男男女女都在地里弯著腰干活。
何耐曹是总调度,不用亲自下地干粗活。
他背著手,在田埂上晃悠。
雷达一开,红点金点密密麻麻。
他过滤掉那些不相干的,很快在靠西边的一块洼地里,锁定了胡秀春的位置。
这块地苞米长得密,秆子比人还高,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何耐曹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这边,一矮身钻进了苞米地。
苞米叶子刮在衣服上沙沙作响。
胡秀春正背对著他,弯著腰,手里拿著镰刀,一下一下地割著苞米秆。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褂子,干活出汗,褂子贴在背上,把那腰身和屁股的弧度勒得清清楚楚。
何耐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到她身后。
胡秀春正干得起劲,突然感觉后腰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胸膛。
她嚇得一哆嗦,刚要张嘴喊,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何耐曹压著嗓子,热气全喷在她耳朵根上。
胡秀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子瞬间软了半截。
她手里的镰刀掉在地上,转过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阿曹......你咋来了?”胡秀春声音抖得厉害,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这大白天的,地里全是人,你不要命了?”
“想你了。”何耐曹没鬆手,反而顺著她的腰往下摸了一把,“艷姐呢?”
胡秀春被他摸得直喘气,赶紧按住他的手:“艷子去那边挑豆子了。你快走,一会元海他们巡逻过来,看见就完了。”
“怕啥,我是总调度,我来检查工作,谁敢放屁?”何耐曹贴得更紧了,隔著衣服蹭著她。
胡秀春急得快哭了,眼眶里水汪汪的。
“阿曹,算我求你,晚上......晚上行不?这地方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