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把他丟在地上,开始翻那个主刀医生的记忆。
越翻,脸色越沉。
台上这三个年轻人,一个是偷渡过来的黑户,一个是孤儿,还有一个是从东南亚骗来的打工仔。
没有家人,没有社会关係,就算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报案。
而这里不止这一间手术室。
整层楼有十二间。
关著的活人超过四十个。
器官生意不只做棒子国內市场,还出口。
中东、欧洲、北美,都有固定的客户渠道。
每一笔交易的金额大得离谱,利润比贩d还高。
林墨之前搜过柴家子弟的魂,那些记忆已经够脏了。
但跟这地方一比,柴家那帮人简直像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
林墨突然觉得柴家还他妈挺纯良的。
他把助手的尸体踢到墙角,转头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三人。
已经死透了。
三个被掏空了內臟的年轻人,最大的那个也不过二十五岁。
林墨摆了摆手。
散落在保温箱里的器官飞了出来,精准地回到各自主人的体內。
心臟归位,肝臟归位,肾臟归位。
切口自行癒合,皮肉重新粘合在一起,连疤痕都没留下。
回春术。
胸腔合拢的一剎那,林墨抬手画了个符。
招魂入体。
三道游荡在附近的灵魂被强行拉了回来,塞进各自的身体里。
台上的三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偷渡来的小伙子第一个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胸口,再看看地上那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狂喜,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呆滯上
“不想死的话,赶紧走。”林墨丟下这句话,已经迈步朝门口走了。
他还有一整层楼要清理。
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廊里正好撞上两个穿黑色西装的打手。
这俩人块头不小,腰间鼓鼓囊囊地別著枪,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从手术室里出来,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拔枪。
动作很快。
但不够快。
林墨甚至懒得动手。
他只是抬了抬手指。
两个打手的皮肤表面开始渗血,不是流血,而是血液自己穿透毛孔往外跑。
一缕,两缕,然后是一整片。
鲜血从他们的身上剥离出来,在空气中匯成两道红色的丝线,朝林墨手掌飞去。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死不足惜。”林墨用韩语骂了一句,“西八。”
装棒子嘛,不骂两句西八怎么像?
其中一个打手还在挣扎,嘴里嘶哑地喊了一声什么,手指已经摸到了枪柄了。
可惜他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把枪给拔出来。
血液被抽走的速度太快了。
两个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乾枯,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的標本製作过程。
不到五秒钟,两具乾尸掉在地上。
林墨的身周悬浮著一大团猩红的血液,在灯光下缓慢地翻滚。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响动。
惨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人。
这一层的安保力量不弱,毕竟守著的是整栋楼最见不得光的东西。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人从拐角处涌了出来,手枪已经端平了。
领头的是个光头,嗓门大得很:“不要犹豫,看到人就开枪!”
后面跟著的一个矮个子还在骂:“阿西八,到底是谁......”
一把血红色的匕首从空中射来,穿透了他的喉咙。
ps,对不起,完全是忘了今天没更新,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