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第一时间到了单位,若无其事开展工作,仿佛无事发生。
但昨晚上沸沸扬扬闹得那么大,整个系统,大概已经都传疯了。
虽然自己和儿子牵涉其中,但毕竟是受害一方,谈不上多光荣,至少不丟人。
至於对方如何,要付出多大代价,那就跟自己没关係了。
“小雨啊,通知大伙儿,一会儿开个研判会,爭取今天正点下班!”
苏妍吩咐一声,落座给臭小子发了条简讯,等人召集上来了,这才开始开会。
刚开始,房门被人推开,刘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又关上了门。
苏妍站起身来:“大家继续,抓紧拿出个方案来!瞅瞅,领导都亲自上门追进度了。”
她说得俏皮,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笑声中,苏妍出了门,跟著刘凯进了旁边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人来了,见见?”
苏妍装糊涂:“什么人?见什么?”
刘凯无奈,只能挑明了:“郑浩的母亲来了,挺有诚意的,见一见吧!”
“郑浩是谁?”
刘凯皱起眉头:“这就没必要了吧?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跟我这儿装什么糊涂?”
苏妍撇撇嘴:“电话你打的,你说我装什么糊涂?说清楚,到底是谁?”
她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但刘凯显然听懂了,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前朝太子爷,懂了吧?”
苏妍似懂非懂,点点头道:“老太尉知道?”
刘凯点点头:“何止,咱家大將军也知道,不然我敢出这个风头?我算干嘛的?”
苏妍挠挠头,还是猜不到这里的玄机:“前朝太子这么上赶著巴结我干嘛?”
“那是冲你吗?那是衝著开封府尹去的。”
“噢!”
俩人猜哑谜一样窃窃私语说了半天黑话,苏妍这才算摸透了来龙去脉,点点头道:“事儿不大,而且毕竟是咱们理亏,是我儿子把人打坏了,赔礼道歉就不必了,这事儿过去了。”
刘凯见她转身要走,赶忙伸手拦住:“人来都来了,表面功夫你总要做一做,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的面子不值钱,老太尉的面子,你还不给?”
苏妍低头看了眼刘凯的手,主管领导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不识抬举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只是不免好奇问道:“该说不说的,这老郑家,跟老太尉什么关係?”
刘凯有些受不住她靠的这么近,根本感受不到寻常女人的温柔,那感觉就好像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感觉喘气都费劲,当即后退一步说道:“问这么多干嘛?就见个面的事儿,你痛快点儿!”
苏妍不乐意了:“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我不见!毛病呢!当我是天桥算命的啊,谁想见就见?別说她,就是老太尉,我也不是总给面子的!”
刘凯显然相信她的话,皱眉头耐心解释:“这个郑浩母亲的姨妈,跟老太尉家是多年邻居,当年老一辈是周济过老太尉家的。”
苏妍皱起眉头来:“不是说,那孩子三舅爷是市局经侦的副队长么?”
刘凯嘆了口气:“那也是借著这层关係上的位,再说也不是什么三舅爷,是三舅姥爷。”
一字之差,可是谬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