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警署,辣姜双手被銬在审讯桌前,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咔噠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巩家培身著便装,手里拿著一份档案,缓步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確认走廊无人后,径直走到审讯桌前,没有像对待普通犯人那样厉声质问,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进警局跟回家一样,別这么放鬆,別让人看穿了。”
巩家培说著,伸手关掉了墙上的审讯录像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辣姜手上的手銬。
手腕重获自由,辣姜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咧嘴一笑:“巩sir,这你就不懂了,古惑仔是这样的啦!”
“我潜伏义丰一年多都没露馅,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巩家培將档案扔在桌上,脸上露出讚许的神色:“这次干得漂亮,泰山人赃並获,现场缴获一百公斤氯胺酮,够他在赤柱蹲一辈子了。”
“那是自然。”辣姜得意地挑了挑眉:“泰山那个老东西,见钱眼开,双倍价钱就把自己的老巢卖了,死得不冤。”
巩家培话锋一转,指了指档案里的火灾现场照片:
“不过,泰山的货仓被烧成了白地,这件事你怎么没提前跟我通报?”
“要是早知道货仓位置,我派扫毒组过去围剿,既能缴获毒品,又能避免火灾引发的安全隱患,岂不是更好?”
辣姜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巩sir,我不是故意隱瞒,实在是事出紧急。”
“而且,泰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虾米,真正的大鱼是莫一烈。”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莫一烈从暹罗卡尔手里订了整整五吨高纯度氯胺酮,首批一吨已经秘密运抵香江,剩下的四吨也会在半个月內到岸。”
“他的野心极大,想借著这次货源空缺,彻底垄断整个香江的软性毒品市场。”
“这件事他捂得极严,社团里除了他的心腹,没人知道货的具体存放地点和分销计划。”
“我这次烧了泰山的货仓,又自导自演了这场被抓的戏码,就是为了让莫一烈觉得我能力出眾、对他忠心耿耿。”
“只有这样,他才会信任我,让我接触到核心的毒品生意,我们才能找到那五吨货的下落,將义丰的贩毒网络连根拔起。”
巩家培听完,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满是理解:“放心,陈sir同我通过气,说你们有一个长线计划,让我全力配合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地说道:“辣姜,辛苦你了,臥底的日子不好过,你放心,警队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有任何需要,隨时跟我说,我一定全力支持。”
“多谢巩sir。”辣姜心中一暖,由衷地说道。
就在这时,巩家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微微一变,掛了电话后对辣姜说道:“出了点小意外。”
“泰山的头號心腹阿彪,在警方包围的时候趁乱逃跑了。”
“他知道是你设局害了泰山,现在正往元朗赶,想去给莫一烈报信。”
辣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好!要是让阿彪见到莫一烈,我们的计划就全暴露了!”
“別担心。”巩家培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陈sir已经安排梁笑棠去处理了,刚才laughing打来电话,说已经在葵青公路截住了阿彪,人已经解决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辣姜鬆了一口气,忍不住笑道:“这个laughing,还挺醒目。”
他们两个同是cib的臥底,早就通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