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娘笑著问。
“就我一个人,要如此多作甚?”
苏三娘有些尷尬的笑笑,招手让这女子过来坐在陈岳身边,帮著陈岳倒酒,给他夹菜。
陈岳搂著她颇为享受这种感觉,片刻后,苏三娘与陈岳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了此地。
“老爷,月儿今夜方便,我已经数日没有人买夜了。”
见陈岳脸上有些醉意,月儿几乎將整个身体靠在了陈岳身上,贴著他耳朵轻轻的说著,媚眼如丝。
这会陪酒的功夫,陈悦已经赏了她三百钱,她对陈岳的印象也不错,想从他身上刮下来更多钱財。
“买你一夜,要多少钱啊?”
陈岳也是个正常男人,不是什么雏儿,吃饱喝足,感觉也来了。
而且他今晚原本就打算在水月阁留宿。
“八百钱即可,月儿一定会好好伺候老爷。”
见陈岳有此意向,她更加热情了。
“好,今晚老爷买你的夜了,不过此时尚早,再陪我喝两杯。”
就在他们说话之时,二楼长廊间突然传出吵闹之声,陈岳和很多人一样,立马抬头看了上去。
其中之一正是方才见到的侯仲,而另外一方则是三个同样衣著不凡的年轻人。
“不会是为了姑娘打架的戏码吧,那也太狗血了。”
双方互相推搡拉扯,由於隔的有些远听不太真切说了什么。
但陈岳觉的,以侯仲的身份,应该不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和人闹矛盾。
见有热闹看,大家都没心思喝酒聊天,纷纷低声议论,其他厢房夜探出了不少脑袋在看。
“怎么回事?为何打起来了?”
陈岳看著月儿问。
“月儿也不知晓。”
陈岳旁边一桌,坐著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点了五个姑娘,其中那身材肥胖的人说了句。
“那位是陈国公府的二公子侯仲,另外那三人是谁?竟敢和他爭吵?”
“曲掌柜有所不知了吧,看到那位青色澜衫的公子了吗?他叫崔嘉。”
“崔嘉?莫非是清河崔氏子弟?”
闻言最初开口那胖子吃了一惊,脸上立刻露出羡慕和尊敬之色。
在如今的大唐,五姓七望这些家族依旧是天下士族表率,而清河崔氏更是天下士族之首,地位极高。
“清河崔氏吗?难怪敢和侯仲翻脸。”
陈岳將他们的谈话听了去,喝了口酒在心中暗道。
假母虽然想去调解,可双方谁也不给面子。
侯仲满脸愤怒,指著眼前这三人。
“你们胆敢如此羞辱我父亲,便是清河崔氏之人又能如何?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安然离开!”
“哼!”
崔嘉冷冷一笑,面带鄙夷的打量著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