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聪明!
钱书衍听见这句话后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好敏锐,好聪明。
“是……肾臟出了问题。”他抬头看向谢明錚,眼眶微红,“找不到配型,医生说,如果不换肾,她就会死。”
“明錚,她今年才十三岁,还那么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看看这些……”他將刚刚的文件袋又往谢明錚面前递了递。
谢明錚没接,他脸色阴沉,手指摩挲著茶杯,轻声开口,“所以,你来找我的目的,是希望我给你的女儿捐肾,是这个意思吧?”
钱书衍满脸哀求,“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能不能跟我去做个配型,我……”
“砰!”
他话还没说完,谢明錚的拳头就挥了上去。
“我做你爸的配型,做!”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畜生?嗯?”
“砰!”又是一下。
“成年人了,你爸没教过你,对不起的话別说,对不起的事別做吗?”
“砰!”
最后一下,钱书衍连人带椅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个茶馆包厢的隔音很好,隔壁趴在墙上聚精会神听动静的几个少年,直到钱书衍连人带椅摔了才听见响动。
“不好,听著像是打起来了,快走。”
几个人扭头就往这边冲,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哪怕看见了躺在地上脸上已经有伤痕的钱书衍,他们还是纷纷挡在谢明錚面前。
“錚哥,他欺负你了?”
“阿錚別怕,看我们给你打回来!”
谢明錚看他们担心的样子,心中感动,拍拍他们的肩膀,“没事,我自己已经打回来了,走吧,去我家吃饭怎么样?我让厨房醃了些肉,咱们在院子里烧烤。”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烧烤吃不吃?”
“吃吃吃,走,吃大户去。”
吃烧烤的时候,他看著还很开心,吃完同学们都走了,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谢奇文问:“怎么了?”
他最近也是有点忙了,手头有个和zf合作的项目,需要亲自跟,关係到国家的科技发展,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掉以轻心。
但考虑到谢明錚快要高考了,他每隔几天都会和孩子谈谈心。
谢明錚红著眼睛將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越说,谢奇文的脸就越黑。
“我已经对他们无所求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一次一次的来伤害我?”谢明錚双手抱膝的缩在沙发上,“不爱我的话,不出现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