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绍刚心虚的看了苏婷雅一眼:“我昨天刚跟她说了,但我没说那么明白。
我没说是听话符的事,我也没说这事跟悦悦有关係。”
眾人听了祁绍刚的话,谴责的视线立马落到了他身上。
苏婷雅恨铁不成钢地看著他:“那她有什么表现?
她有没有提出来要见见孩子们?”
祁绍刚摇头:“这个倒没有,他吐了更多的血出来,所以我的心也凉了。”
眾人听了他这话,纷纷收回了视线,看来那祁静怡还真是死性不改。
祁建国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个人临死之前肯定想见自己的孩子。
如果她没提这个要求,那是不是表示她还不想死?
换句话说,她以后在心里不会再想著对我们祁家不利的事?”
祁泽宇和祁泽恆听了祁建国的话,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两人都低下了头。
祁静怡死不死,他们真不关心。
不过有个人总想著让他们祁家倒霉或者死,这就让他们很不舒服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们的亲姑姑。
保险起见,这个人还是早死早安稳,可是他们又不能亲自动手,真是有些可惜了。
王淑敏不悦的看了祁绍刚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这老爷子还真是宠女儿,这种事都跟她说。
万一祁静怡说出些不该说的话,到时候怎么收场?
刚刚泽峰做的很对,有老爷子在,悦悦坐在那里,可不能瞎想。
祁绍刚听了祁建国的话,他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多派一些人照顾她就成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除非到了她真要死的那一天我再去看她,对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王淑敏:何止是仁至义尽?
简直是父亲的楷模。
“……”祁泽宇:爷爷有些谦虚了。
“……”祁泽恆:祁静怡听到这话会不会哭?
“……”祁建国:当著他这个儿子的面,老爷子说这话合適吗?
苏婷雅看了看楼上:“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祁绍刚隨著她的视线也看向了三楼:“你这话说的,什么时候我没说到做到了?
今天这是大喜事,淑敏,你让陈妈她们多做几个菜,庆祝庆祝。”
王淑敏听他说这个,露出了笑容:“刚刚已经跟陈妈说了,她们知道。”
祁绍刚靠在椅背上:“那就好,我中午在这里吃饭。”
苏婷雅很想翻白眼,想了想,她还是忍了下来,今天確实是个好日子。
楼上的祁泽峰看著陈悦,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伸出双手把陈悦拥进了怀里。
“悦悦,那件事真是你一个人做的?”
说著话,他的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
在办公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差一点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別人是激动,是兴奋,他是惊疑,是震撼。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一群人,而是悦悦一个人。
悦悦一个人,仅仅是几个小时,就闹得小日子国天翻地覆,他的悦悦到底有多厉害?
那是不是说,悦悦抬手投足之间,就可以灭了整个东都的人?
陈悦仰起头看著他,脸上满是自信:“没错,的確是我做的,我厉害吧!”
祁泽峰一个劲儿的点头:“悦悦很厉害,不过这件事咱们不能往外说。”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我肯定不会往外说呀!”
[我又不是傻子,这事我怎么能往外说?
让人知道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杀那么多人,我的安全还有保障吗?
或者说我生活在华国,那些高层的人能不能容得下我?
那样缺心眼儿的事,我可不会做。]
祁泽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就连想都不要想。”
陈悦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