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张凡骂骂咧咧地跳下马车,转头对著迎出来的洛璃、洛樱两姐妹叮嘱道:“你们俩,给我盯死那个叫羋月瑶的女人,好吃好喝供著,但绝不能让她踏出府邸半步,明白吗?”
双胞胎姐妹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头称是。
匆匆交代完,张凡又苦著脸,像个被强行拉去加班的社畜一样,无奈地钻进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里。
马车內,长公子扶苏正襟危坐。
他看著张凡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中满是好奇与不解:“老师,咱们这前脚才刚到咸阳,父皇便八百里加急將我等召进宫,不知是为了何等紧急的要事啊?”
“我哪知道?”
张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瘫在软垫上哀嚎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个天生劳碌的牛马命!
连一天的带薪休假都没有,天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生產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唤的!”
扶苏听不懂什么是“带薪休假”,更不懂什么是“生產队的驴”,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不多时,马车便在皇宫门前停下。
两人在宦官的带领下,快步走进了威严肃穆的章台宫。
“微臣张凡!”
“儿臣扶苏!”
“参见陛下(父皇)!”
一进大殿,两人当即躬身行礼。
高坐在龙椅上的嬴政放下手中的硃笔,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威严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平身吧。”
嬴政看著张凡,语气幽幽,带著几分调侃的味道:“张凡小子,听说你此番下江南,可谓是大展神威,更是……收穫颇丰啊!”
嘎噔!
听到“收穫颇丰”这四个字,张凡眼神瞬间有些飘忽不定。
臥槽?
这政哥话里有话啊!
不会是发现我把方枕戈那几十万钱全给贪了吧?
不可能啊!
回咸阳的时候,可是特意让人把钱偽装成了寻常商队的货物,分批次混进城的,按理说应该神不知鬼不觉才对啊!
难道黑冰台的眼线连这都能看穿?
张凡心里慌得一批,表面上打著哈哈。
而站在他身旁的扶苏,脑袋死死地低著,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要是放在以前,遇到贪腐这种事,这位刚正不阿的长公子早就跳出来大义灭亲了。
可是现在……他实在是不敢开口啊!
下了一趟江南,扶苏这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以前有多么“不知民间疾苦,不知柴米油盐贵!”
自己一个堂堂大秦长公子,每月的俸禄竟然少得可怜!
老师告诉自己,去稍微好点的酒楼喝一次花酒,竟然就要花费数十两黄金!
自己那点死工资,別说体察民情了,连请客结帐都得靠借!
(生產安全重於泰山,昨日煤矿爆炸事故与本书煤矿瓦斯爆炸故事情节无关!坐標位置只是偶然重合!愿逝者安息,失踪人员能儘快得救,所有人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