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不留!”
王离如同杀神附体,浑身上下溅满了鲜血。
“別杀我!我投降!”一名年轻的匈奴士兵跪在雪地里,举起双手绝望地哀嚎。
“陛下有令,不留俘虏!”
一名大秦老兵眼神冷酷,手中的三菱军刺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风雪依旧在呼啸,但白色的雪原,已经被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腥甜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甚至盖过了风雪的寒气。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
匈奴王庭,单于大帐。
正在举杯痛饮、幻想著秦军被活活冻死的头曼单于,猛地听到了帐外传来的震天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紧接著,透过毡帘的缝隙,他看到了外面那將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昼的冲天火光!
“哐当!”
单于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火光?”单于惊怒交加地吼道。
项梁和姬丹也是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
“报!!!”
一名千夫长跌跌撞撞地衝进大帐,声音悽厉,
“大单于!完了!全完了!”
“秦军!铺天盖地的秦军杀过来了!我们的右翼大营被火烧了!牲畜四处炸营!”
“去白道设伏的五万射鵰手……遭遇秦军主力截杀!秦军能在雪上飞,兵器歹毒无比,五万精锐……全军覆没啊!”
“噗通!”
头曼单于庞大的身躯猛地摇晃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了火堆旁,双眼死死地盯著那名报信的千夫长,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单于喃喃自语,仿佛失了魂一般,“大雪封山,他们怎么可能飞过来?他们怎么可能绕到我们后面?”
一旁的项梁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三十万大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了阴山天堑?
这等行军速度和隱蔽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戴著青铜面具的姬丹,此刻更是双腿发软,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
“是张凡……一定是他!那个妖孽,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就在大帐內陷入极度恐慌之时。
一声號角声,在匈奴王庭的正前方骤然炸响!
那是大秦中军总攻的號角!
十万大秦铁骑,由主帅蒙恬亲自率领,踩著踏雪板,直扑头曼单于的王帐!
“不留俘虏!踏平王帐!”
“杀!杀!杀!”
喊杀声,犹如丧钟,在周围轰然敲响!
“这就是你说的水冷金寒?!这就是你的奇门遁甲?!”
头曼单于双眼发红,转身拔出腰间的弯刀,大步冲向戴著面具的姬丹。
他胸膛起伏,刀锋抵在姬丹的咽喉上,划出一道血痕。
“你这妖道!不仅让我撤回白道的伏兵,还让秦军杀到了王帐前!本单于现在就劈了你祭旗!”
感受著脖颈处的刺痛和冰冷,姬丹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双腿发颤。
就在单于挥刀瞬间,项梁衝上前,死死抓住了单于持刀的手臂。
“大单于不可!”
项梁大声喝止,“临阵斩杀仙师,乃是军中大忌!
眼下秦军掌握了在雪地中穿行的方法,速度极快,锋芒正盛。
这绝非仙师测算之误,而是秦军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