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理来说,明天该陪你。”
“不过明天我和美嘉就要去京都了,为了不让你感到有落差,我今晚正好努努力。”
说著,他啪地一声关掉了床头灯。
“不行……你出去!”
羽墨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著几分慌乱的尖锐。
“哎哎哎,美嘉,快管管邵阳!”
羽墨的声音更急了。
“嗯……”
紧接著,美嘉的臥室內,就传出了一阵不可与外人道也的声音。
那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春天的雨打在芭蕉叶上,时急时缓,时高时低。
床头灯也在不知不觉间亮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总之就是亮了。
【此处被瀋河大人看完后私藏了……不是义子不给义父看,此间乐……瀋河大人不让对义父道也……只能活,此间乐不思蜀……】
有句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
只要开了头,后面自然就都水到渠成了。
就像滚雪球,第一下最难推,一旦滚起来,想停都停不下来。
直到后半夜,凌晨一点多,三人才一同洗了个澡,湿著头髮从美嘉的房间转移到了羽墨的房间。
原因有二:
一来,羽墨的睡眠习惯是喜欢漆黑一片的环境,而美嘉的房间窗帘遮光效果不够好,清晨的阳光会把人晒醒。
二来……美嘉的房间,估计明天走之前得好好收拾一下了,那张床铺大概需要单独洗。
至於为什么,懂得都懂。
躺在羽墨的床上,邵阳嘴上的笑容压根没合上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活像个偷吃了蜂蜜的熊。
他两个胳膊化身成为枕头,搂著两位娇娘,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人生贏家的满足感。
“哼~还是让你这个大流氓得逞了。”
羽墨侧躺著,右手没好气地在邵阳胳膊上掐了一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她的“不满”。
但她的语气里,分明带著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娇嗔。
邵阳见状,那自然是受著了。
他不但不躲,反而嘿嘿一笑,伸手把羽墨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她头顶,语气里带著股理直气壮。
“嘿嘿……我错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不过!以后还敢。”
以后还敢四个字,说得那叫一个清新脱俗,好像在说明天早上吃包子一样自然。
听到这话,羽墨和美嘉顿时又跟邵阳闹了起来。
枕头横飞,被子乱舞,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在深夜的公寓里迴荡。
不过闹了一会儿也就睡了,毕竟也確实累了。
那种累,不是跑八百米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满足的,慵懒的,只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的累。
就在三人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美嘉悄悄地凑到邵阳耳边,小手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轻得像羽毛,带著几分俏皮和几分期待。
“阳哥……你打算怎么谢我啊?”
那语气,那表情,活像个立了大功的大臣在跟皇帝討赏。
邵阳闻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伸手紧紧搂住了美嘉,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低得只有美嘉一个人能听见,像是一颗种子,落在了她的心田里。
美嘉听完,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满意地倚在邵阳怀里,闭上眼睛,像只饜足的猫。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