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起一根薯条，在吕子乔面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得了吧！”

“免了。”

他咽下薯条，又灌了一口啤酒，语气平淡。

“我这次去就是为了找到婉瑜，公司的事主要由小黑和老郭负责。”

“所以，有美嘉陪我就够了，她就能当我的助理啊！。”

吕子乔闻言，嘴巴刚张开，还想说什么，邵阳直接抬手打断了他，那动作乾脆利落，像交警在指挥交通。

“保鏢也不用。”

邵阳连吕子乔最后的由头都给堵死了，乾脆利落，不留余地。

吕子乔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憋屈得不行。

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愣是没找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点。

“好吧……”

吕子乔终於泄了气，肩膀耷拉下来，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茄子。他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带著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白。

“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其实是想跟你去京都见见世面。”

他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邵阳的表情，见邵阳面色不改，又硬著头皮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

“而且……我跟几个女孩吹嘘我的公司和杨冪有合作，她们说什么也要杨冪的签名。”

“这不是听说你要跟杨冪谈合作嘛，所以……”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討好的、諂媚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到了耳根。

“嘿嘿嘿……你懂的……”

那笑容，那语气，那眼神，活像一只摇著尾巴，吐著舌头，眼巴巴看著主人手里那块肉的金毛犬。

邵阳看著吕子乔这副德性，再一次深深地，长长地，缓缓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倒真敢吹啊！”邵阳靠在沙发上，斜眼看著吕子乔，语气里带著几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的无奈。

“我这次都不一定能跟杨冪达成合作，你倒是先吹出去了！”

吕子乔闻言，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諂媚的笑容，那笑容油腻得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春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到了耳根。

“哎……阳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他挪了挪屁股，往邵阳身边凑了凑，声音里带著几分咱们谁跟谁的亲热。

“咱们兄弟谁跟谁啊！”

“你公司不就是我公司吗！”

他顿了顿，表情忽然变得深沉起来，目光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波澜壮阔的歷史。

“我至今还记得当年我们一同创业的日子！”

“人人租就是在我们的努力下，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语气，那表情，活像个在功勋簿上翻页的老將军，满脸写著没有我就没有今天。

邵阳听到这话，一脸无语，嘴角抽了抽，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压了压想打人的衝动。

“是啊！你老人家也就一起同创了一个礼拜。”

“后面要不是美嘉，展博和小黑，还不知道人人租能不能活过一个月呢。”

一个礼拜和一个月之间，邵阳故意咬得很重，那差距，那对比，赤裸裸地摆在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