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身呢？”

“阳哥，你看看，这条裙子的腰线收得是不是有点高？”

邵阳眉毛一挑，目光在婉瑜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依旧以一碗水端平的心態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反正我也看不出区別的坦荡。

“好看啊。”

婉瑜和美嘉同时停下动作，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默契，有怀疑，还有一种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们的警觉。

两个人眉头微微皱起，又同时舒展开，嘴角慢慢翘起一个看我们怎么收拾你的弧度。

婉瑜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邵阳脸上，那眼神里三分调侃三分期待，还有四分你逃不掉的的篤定。

她歪著头，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逗一只不太听话的猫。

“那我和美嘉，谁的更好看？”

邵阳：“？？？”

他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个柠檬。

好好好，不讲武德是吧？

这种问题也敢问？

怎么回答都是死胡同，说婉瑜好看，美嘉会怎么想？

说美嘉好看，婉瑜会怎么想？

说都好看，那就是敷衍。

女人的逻辑，比他的商业计划书还难懂。

他看著两人身上那副打趣的表情，美嘉捂著嘴偷笑，婉瑜双手抱胸等著答案，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了，那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声音里带著一种郑重。

“那当然是……”

“我穿上裙子更好看。”

空气安静了一秒。

美嘉和婉瑜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美嘉笑得弯了腰，手里的裙子差点掉在地上。

婉瑜笑得直摇头，伸手扶著沙发靠背才没蹲下去。

两个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声在房间里迴荡开来，连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阳哥，你……”

美嘉一边笑一边擦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不要脸的程度，在我和婉瑜心里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这个高度，怕是没人能超越了！”

婉瑜闻言，也是一本正经地点著头，那表情像是在给一个学术结论盖章。

“同意。这已经不是不要脸了，这是没有脸。”

“脸这种东西，在阳哥这里是不存在的。”

邵阳闻言，面不红心不跳，甚至下巴还微微扬起，那表情里三分得意三分我说的是实话，还有四分你们能拿我怎样的理直气壮。

他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態悠閒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我说的是实话啊！”

“不信咱三个穿出去试试，看看谁的回头率比较低？”

“你们俩一个浅紫一个深蓝，走在街上顶多被人多看两眼。”

“我要是穿上裙子往那一站，那回头率，嘖嘖嘖，整条街都得堵车。”

“你们信不信？”

婉瑜和美嘉闻言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邵阳穿著裙子走在街上，头髮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嘴角掛著那个贱兮兮的笑，路人纷纷掏出手机……

画面太美，不敢想。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把那幅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