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廖夕,廖通嫡女。
廖通可就两个嫡女,长女已经嫁入蔡氏,幼女初长成,还未出嫁。
要说廖氏的门第,想让裴夫人这样的顶级门阀嫡女嫁过来很难,毕竟不是谁都有顾思淼那种狗运。
但廖氏嫁女出去,除了皇族之外,嫁去其他所有顶级门阀问题都不大,无非就是名份是妻是妾的问题。
沈玉城只看了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廖响震惊之际,廖夕跺了跺脚,然后一个问题,打破了廖响的呆愣。
“哥,我很丑?长得很嚇人?”
廖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
沈玉城两口子回到臥房,在外堂坐下,林知念又给沈玉城倒茶。
“夫君现在知道名声的好处了吧?”林知念笑了笑,轻声问道。
“这是坏处吧?”沈玉城有些无奈。
“难说。”林知念摇了摇头。
“媵臣是啥?媵妾又是啥?”沈玉城问道。
“媵臣是女方陪嫁的男性家臣、幕府吏员或者奴僕。
媵妾是女性,通常是出嫁女的妹妹、侄女,或者宗族中的女子,就是陪嫁过来的妾。
以上二者,都是陪嫁的嫁妆。”
林知念解释道。
沈玉城饮了一口浓茶,微微张嘴。
“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如果我家门第还在,父亲將我嫁与夫君,我也会择媵臣媵妾陪嫁。”林知念补充了一句。
沈玉城以为自己接触了那么多士人,成天跟裴夫人、顾尹这样的士人打交道,甚至把很多士人踩在脚底下。
见过了裴夫人奢靡的生活,也参加了不少宴饮,算是有了见识。
但他感觉自己突然又成了个山炮。
跟顶级门阀联姻,原来还有这种福利?
“这廖通脑子有什么问题么?顶级门阀,不去跟顶级门阀联姻,来找我?”沈玉城喃喃道。
“自陈波起兵伊始,廖响就作为了陈波的心腹战將。
而今夫君只粗粗贏了一场,廖通便將嫡女送上门来。
不难看出,廖通此人,行事异常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
再看那廖夕,行事同样果决,颇有廖通之风。
比起某些人来,好多了。”
林知念说道。
这个某些人,说的该不会是某位不知名的手握鉅亿家资的裴夫人吧?
“他们怎么就觉得,我將来能够得上他们的门第?”沈玉城问道。
“难道夫君现在就够不上么?夫君再往前一步,莫说够得著够不著,甚至可以將他们踩在脚底下,更重要的,你还有裴夫人的支持。”林知念说道。
“你这么说,因为有裴夫人在,所以廖通才如此果决?”沈玉城看向林知念。
“或许是原因之一。”林知念说道。
“以前都是互相画饼,可现在好了,突然天上掉下块饼,还是带馅儿的,直接砸我嘴里来了。”沈玉城揉了揉眉心。
“当推开一扇门,名利汹涌而至,此事不可避免。”林知念说道。
“在这名利至上的世道,人很容易迷失。
夫君若要收,女眷有我调教,你可安心。
將来若有子嗣,我也会视如己出。”
林知念说道。
沈玉城看了看林知念。
看来自己某些方面的思维,还是没转变过来啊。
分明是別人送上门来的,可沈玉城感觉好像做了亏心事儿。
“不,廖氏女,我不收。”
……
裴夫人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如此尽兴,她回到府中,路过庭院中的草木造景,都会停来稍稍赏玩一番。
“夫人,方才发生了一件事。”龚尚景跟在后头,小声说道。
“说。”
“廖氏廖响来了,隨行者还有廖夕,以及几名廖氏族亲中的年轻女子,还有几十家僕。”龚尚景说道。
“与我何干?”裴夫人手轻轻在一片叶子上划过。
“他们去了翠影院,你们饮宴之时,他们在翠影院偏堂內候著。”
去了翠影院?廖夕,宗族女子,家僕……
裴夫人的笑容瞬间消失,手从一棵盆栽的绿叶上收了回来。
“查查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