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但是要三次三让是吗?
我懂了。
“西凉虽非中原之地,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沈某即为朝廷命官,安能与杂胡勾结,若今时卖国求荣,他日何顏以对朝廷,以对这一方百姓?”沈玉城说著,端起茶碗,吹了吹,战术性轻抿一口。
“郎君一片赤诚,是我小人之心了。”廖响点了点头,这种话,他听得多了。
这时,廖响拿出一口皂囊,有点像是装公文的,比较庄重。
“家叔的答婚书,舍妹的生辰八字、履歷,以及郡望名士对舍妹的点评文书,一应俱全,请郎君过目。”廖响將皂囊推向沈玉城。
沈玉城单手將其推回。
“廖將军且收好,莫要让此事传出,辱了小姐的名声。”沈玉城说道。
“男婚女嫁,本应喜事,何来辱没名声一说?”廖响道。
“將军此言差矣,在下不过一刀口上舔血的武夫,攀不上廖氏门楣,此事莫要再提。”沈玉城说道。
见廖响还要开口,沈玉城淡笑道:“若说其他,在下自当奉陪,嫁娶之事,休要再言,在下无此意。”
廖响欲言又止,第二次被拒绝了。
沈玉城果真对女色不心动?
这真不合常理。
见沈玉城不肯继续聊这个话题,廖响也只能暂时作罢。
改天再提第三次,若沈玉城届时再不答应,他也就没法子了。
翌日。
沈玉城诛杀鲜卑秦来使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
本来这就是一场针对沈玉城的阳谋,鲜卑秦直接给沈玉城加官进爵,混淆视听,扰乱民心。
但沈玉城不由分说把来使砍了,阳谋自解。
事情是昨天晚上做的,今天就有人把事情经过“艺术加工”,搬进了茶楼酒肆,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慷慨激昂。
这事儿是林知念主动安排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树立形象,明確立场。
……
顾府,书房。
“母亲说什么也没用,这事儿我绝不同意。”
顾尹愤然起身,拂袖而去。
母子两人已经吵了很久,而这是顾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裴夫人急眼。
不是因为緋闻,而是因为裴夫人让顾尹撰写征討檄文。
吵了两个小时,没有吵出个结果来。
裴夫人看著没关的屋门,外面的天色逐渐暗沉。
儿子確实是长大了,哪哪都好,就是一根筋。
这时,蔡斐適时的出现了。
“夫人莫要动气,我去劝劝雀儿。”
裴夫人没搭理蔡斐,揉了揉眉心,说道:“镜奴,去请沈郎君来。”
“诺。”
蔡斐一听到沈玉城的名字,差点就应激了。
又是这个沈玉城!
他跟自己心上人的风言风语,已经传遍了全城。
难不成以裴夫人的眼界,真看上那个乡野村夫了不成?
“有事?”裴夫人脸色阴沉难看。
“没。”
“请便。”裴夫人下达了逐客令。
蔡斐撇了撇嘴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