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昨天杀了头羊,现成的羊肉汤,我再去给你打一壶酒来。”
沈玉城摆好了桌案,等靡芳端来酒肉摆上,沈玉城立马吃了起来。
看著沈玉城,靡芳露出慈祥和蔼的笑容。
沈玉城只说了一件公事,便是让靡芳想想法子,给简元尚调拨军费。
然后便聊起了家常里短。
说是靡蒙前不久也定了亲,是何畴的亲侄女。
“对了,吕家郎君和大小姐的事儿,郎君什么时候去说道一声?
大小姐一直住在吕家,没个名份也不是个事儿。”
靡芳问道。
“这事儿得请靡伯做主才是,这样吧,我明日空了跟吕家商量一下,儘快落实了这件事。”沈玉城说道。
“郎君今时今日,还把我抬的这么高。”
“靡伯哪里话?您老永远是我的长辈。”
靡芳笑著点了点头。
他確实是老了,摊上何畴这么个半甩手掌柜的搭档,事无巨细都要亲自处理。
看著憔悴了不少。
两人正聊著,靡芳靠在靠枕上,轻声应了两声之后,便沉沉睡去。
沈玉城轻手轻脚的收了案台,给靡芳盖好被褥,便去客舍休息过夜。
次日一早,沈玉城出现在县衙。
这个时间段,县衙內隱隱可以听到县学內传来的朗朗读书声。
有差役忙上忙下,清扫庭院,布置大堂。
有要打官司的百姓候在值房內,准备上堂。
“县令!”
“县令回来了!”
一行人涌了上来,都是熟面孔。
欒平兄弟两人,如今已经换下了差役服,穿上了官服。
还有卢胜等人,依旧是一身公差服。
“近来案子多?”沈玉城朝著欒平问道。
“这不年底了,小偷小摸的勾当多了起来,还有北市那边的地面衝突也多了。
我昨晚一宿没睡,蹲了个盗贼,这不,抓回来了。”
欒平说道。
沈玉城笑著点了点头。
眾人正热络的聊著,沈玉城突然看到有几个差役,押著一人往县衙大牢的方向去了。
一看那人侧脸,沈玉城眼前一亮。
“大家各忙各的,不用管我。”沈玉城笑道。
眾人立马分散,各司其职。
沈玉城来到大牢门前,差役立马打开前门。
进入大牢过道,沈玉城背著手往前走著。
来到一间牢房门口,沈玉城停了下来。
刚刚关押进来的一人,蹲在地上,手指在地面画著,嘴里念念有词。
“开门。”沈玉城说道。
差役立马打开牢门。
沈玉城走了进去,在那人面前停下。
这人缓缓抬头,看到沈玉城的一瞬间,顿时站了起来。
“嘿!是你,县令老爷!”
沈玉城摆了摆手,席地而坐,对方立马跟著坐下。
“好久不见了,夜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