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蝎尾狮则惊奇地发现,面前这个恐怖的女人並没有对它动手,她仅仅只是將剑尖轻轻地插进了那张窃语之口內,同时又將自己的血液滴落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莱莎拉还面带笑意地拍了拍蝎尾狮的脑袋,脸上闪过一抹安心的神色:“现在……我就可以相信你了!”
而另一边的凯撒则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掌,准確地说,是看著一缕像是铁锈又像是鲜血的痕跡,正顺著那张窃语之口蠕动到了他的身体之內。
“这是……类似於我的必死诅咒。”他感受著其中一颗龙心上所传来的怪异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附著在了上面,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探究之色。
在维斯洛特虽然也存在特殊的诅咒巫师,但其实大多数也都是使用的某种巫术手段,毕竟诅咒这种东西的適应性並不广泛。
面对一些真正的强者,你根本没法获得他们身上的血肉来施咒,而一些太弱的人,又根本不值得浪费精力去诅咒。
不过先前他根本没有將这种力量放在心上,毕竟半神的身体基本上就天然免疫了绝大多数诅咒。
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著古龙之王和克拉特斯的血脉,全身都有著逆鳞的层层阻挡,寻常力量连靠近都做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某些缠绕性质的诅咒,其他以入侵身体为主的力量,基本都会被逆鳞隔绝在外,连皮肤都渗透不进去。
可让他有些懊恼的是,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总会下意识地把半神看作只会用蛮力的莽夫。
毕竟大部分半神確实都是这么干的,但实际上这些傢伙和自己一样,都掌握著多种多样的诡异秘法,只是平时懒得用而已。
他们由於自身的直观战力实在过於强大,基本上没有什么人需要他们动用所有的手段来对付,除非……碰到另一个半神。
“这只是一个寄宿在心臟上的小诅咒而已,顶多到时候你如果不来……身体会虚弱几百年而已,死不了的。”
然而就在凯撒心中还在思索著如何破解这个诅咒的时候,莱莎拉那带著些许篤定的声音便再次从窃语之口中传来。
只是这一次由於成功种下了诅咒,她说话的语气似乎也温和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样充满敌意。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可在仔细感知了片刻后,凯撒脸上便骤然升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这个诅咒的强度確实不一般,毕竟能够隔著半神之躯和始祖龙鳞的双重屏障、还要跨越这么遥远的距离渗透进身体。
而且它也確实如莱莎拉所说,成功寄生在了心臟上。
只不过……这诅咒寄生的心臟,是自己本身就有打算换掉的那颗沙龙心,凯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