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更好办了吗?如果这就是她的本体的话,那就不用考虑根须的问题了。
,“你確定?”
孟云袖诧异道:“李兄你————不会是看到美女,就怜香惜玉了吧?”
李秋辰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能以这种姿態出现,真正的实力会不会比我们预想得更高一些?”
不一定是傻子,也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
孟云袖倒吸一口凉气:“有道理啊,那怎么办?”
李秋辰嘆气道:“事到如今,孟兄你再不拿出点真本事的话,咱们这一票怕是就做不成了。”
孟云袖苦笑道:“你当我是许愿机呢,要什么有什么?”
“不然呢?”
李秋辰笑道:“孟兄现在还没有放弃,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心平气和地聊天,不就是觉得还有胜算吗?此时不亮底牌更待何时?”
“李兄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不是说好了携手合作么?现在情况有变,你难道什么都不做就想坐收渔利?”
“孟兄你提供的情报有误,导致计划变动,现在毫无反思之意,居然还有脸跟我提条件?”
二人对视一眼,在心中不约而同地称讚起对方的亲朋好友,家人祖先。
狗日的药师余孽,只占便宜不吃亏。
后方官僚还在推諉责任,互相甩锅,身处於前线的洪阳已经彻底放鬆下来了。
师父曾经说过,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七八,越是爭强好胜,就越不得顺遂心意。
最难得的是培养出摧眉折腰事权贵的骨气,如果无法反抗,那就躺下来安心享受。
该认怂的时候就要果断认怂,跪著吃饭也是吃饭,大不了你吃完饭等人家走了,再在背后骂他娘,把脸面找补回来。
最重要是心態得好。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白髮女子虽然语气生硬,但也没有太过为难他们,將他们带到屋里,吩咐男孩的母亲做了一些简单的农家饭菜,用来招待二人。
据说这村里的食物带有赐福之力,洪阳完全没吃出来。
毕竟他从小吃的就是这个,一筷子下去只感觉童年的回忆涌上心头,倍感亲切。
倒是徐瀟瀟有些为难,对於燕平城的大小姐来说,这粗茶淡饭有点过於粗糙了。
平时生活在城里的人可能想像不到乡下人会把饭做得有多难吃。
什么葱姜蒜,什么调料————没骗过的八年老母猪肉半生不熟地给你端上来蘸著大酱吃,这就算是过年时候的极品美味了,一般人还吃不上呢。
洪阳吃了两口回忆了一下童年之后也放下筷子。
意思一下给主人家个面子就行了,你还真当我分不出好赖呢。
要不然自己为啥当年天天总去关大叔家吃麵呢。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白髮女子就坐在对面,让他倍感压力。
“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让二位见笑了。”
谁敢笑啊?
洪阳抱拳道:“多谢前辈款待,不知前辈名讳,为何隱居於此?”
“並非隱居。”
白髮女子柔声道:“我生於此地,长於此地,这里的村民反而是后来者。”
“至於称呼,我本无名姓,这里的人称呼我为银杏,或者杏仙。”
大姐你是一点都不演啊,这么实诚的吗?
这下別说李秋辰,就连洪阳都察觉到了,这位老前辈怕不是有点————天然?
回答了洪阳的问题之后,银杏正色道:“苍山秘境具体何时开放,你们对於这个秘境又有多少了解,现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许撒谎。”
“否则,我也有一些很厉害的手段,能让你们如实交代。”
旁边的小孩连连点头:“对啊对啊,杏仙大人打屁股弹脑瓜崩可疼了!”
洪阳:“————“
跟我想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我们自然不敢欺瞒前辈,不过对於苍山秘境的情况,我们了解的也不多————”
洪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外围情报,都如实交代了出来。
就因为知道得不多,所以隨便说都没有关係。
“原来如此。”
听完洪阳的讲述,银杏微微頷首,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对这苍山秘境也有几分兴趣,待到秘境开放之时,你们就和我一起进去吧。”
洪阳笑道:“若能得前辈庇护,那真是再好不过。”
本打算找理由留下来,没想到人家主动开口挽留,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
银杏伸出手道:“那个橙黄司————的道具,拿出来给我看看。”
洪阳面露尷尬之色,像他这种兜里比脸还乾净的江湖散修,哪氪得起商店里面那些活动道具。
反倒是徐瀟瀟这边,当即掏出一堆七零八碎的道具,恭恭敬敬地推到银杏面前。
银杏长袖一挥,收起道具,起身离开。
只剩下洪阳与徐瀟瀟面面相覷。
“银杏前辈不会是拿去偷偷玩————”
“研究!”
“肯定是研究!”
堂堂金丹境大妖,少说也有几百岁的年纪了,总不可能真的跟个孩子一样,看到有趣的玩具就手痒了吧?
结果第二天早上洪阳一起来,就看到银杏的满头白髮变成了五彩斑斕的萤光绿。
金丹境大妖的威严没有看到,杀气是真切地感觉到了。
“这个顏色为什么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