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大家都说老天爷和阎王爷,又或者以天庭和冥府代称。
冥府,就是冥帝。
冥帝赐福,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李秋辰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微笑道:“既然搜也搜过了,还有別的事吗?”
灰袍老者惊讶道:“大人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李秋辰摆手道:“那不重要,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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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
你都在这儿玩搜魂了,我问你什么?
是不是还等著我逼问你的来歷跟脚,然后你挟持徐瀟瀟作为人质,反过来威胁我。
大家嘰里咕嚕水五百字废话,然后我再学著电影主角那样一脸憋屈地放下武器自缚手脚,让你离开或者伺机救人反杀?
老前辈,我是有编制的人。
你拿徐家三小姐搜魂这事,就足够你急性金属中毒了你知道吗?
灰袍老者深深地看了李秋辰一眼,见他確实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这才微微頷首,灰袍一卷瞬间消失在密室之中。
他人一消失,洪阳就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
“別动!”
李秋辰赶紧开口阻止他:“你懂搜魂吗?万一————”
洪阳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懂一点点。”
不是哥们儿!
李秋辰都惊了,大哥你这几年是怎么混的?混哪里去了?
怎么杀人放火邪魔外道这些东西样样精通啊?
洪阳將手按在徐瀟瀟头上,沉默片刻之后才鬆了口气:“还好,没有使用特別危险的手段,只是简单翻检了一下浅层的记忆,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我估计这帮狗逼也不敢真对瀟瀟做什么。”
你还知道特別危险的手段?!
李秋辰撇了撇嘴,低声问道:“现在带她传送出去安全吗?”
洪阳知道李秋辰说的是那种植物根须传送的方式,那玩意对於受赐福者来说极其安逸舒適,但对普通人就没那么友好了。
“要不先缓缓,等她醒过来。”
“那就先在城中找个地方安顿。”
离开密室,李秋辰走在前面,洪阳抱著徐瀟瀟跟在他身后。
徐家的女供奉挡住去路,冷声道:“大人可否留下姓名,也好让我们对家里有个交待?
”
你们还敢跟家里交待呢?
这意思是说,並非徐家的护卫私下里勾结冀国公府,而是徐家本身跟冀国公府有合作咯?
李秋辰也懒得拿话阴阳她,大家又不熟。
“黑水承运府都尉,古长风。”
我敢报我家顶头上司的名號,你敢吗?
话一出口,徐家护卫脸色剧变。
李秋辰冷声道:“还要什么证明?我给你手写一份?”
徐家护卫闻言,当即有些一动,一名护卫走到女供奉身后低声道:“要不还是————”
“闭嘴!”
女供奉厉声將他斥退,自己后退一步让开道路,抬手道:“大人说笑了。”
李秋辰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实际上心里有些失望。
他可太想把这事合情合理地搞大了。
正常来说正常人肯定是希望留下文字证据,以此来推卸自己的责任。有领导签字在这里,你们不找领导找我一个牛马问什么?
但你们正常吗?
不要说留什么文字,我现在搬出古长风这个名字,就算你们敢如实上报,徐家人敢找古长风当面对质吗?
最好是敢,千万別怂!
带著洪阳穿街过巷,在城郊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客栈,將徐瀟瀟放在床上。
洪阳这才终於松下一口气,回头看向坐在旁边拿水壶煮茶的李秋辰。
“李师兄现在这么有雅兴么?走到哪里都喝茶?”
“不是有雅兴,而是修身养性。以前性子太急,说话办事难免出现疏漏,现在准备改一改。”
李秋辰加热壶中清水,放进一小撮茶叶,心平气和地说道。
性子太急?
你是说那个从不尿床就开始韜光养晦,隱忍多年精心算计金丹境老桃树妖的人吗?
洪阳揉了揉下巴,只感觉自己要是不捂住嘴,就控制不住想要吐槽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