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架不住有人就是敏感体质。
你说你花生过敏,海鲜过敏,这都很正常,人家氧气过敏你说嚇不嚇人。
不懂的部分,则是他没听明白,这玩意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传播的?信息?
“那我回去重新写个开头。”
“那倒不用,你写好之后让朱果给你重新修饰润色一遍就行。”
懂了,確实是信息。
让朱果重写一遍,查重就查不出来了是吧?
但可惜————
“朱果姐也接触过洪荒之卵了。”
“那就拿过来,我给你审核修改。”
古燕国地图有点太短了,大肚子女士!
你就那么无聊吗?
是的。
李秋辰算是看出来了,產期临近,宋玉环什么都做不了,连修炼都无法正常修炼。
像她这个岁数————呸!我是说境界修为,生孩子本身就很不容易。
倒不是说生的那个环节遭罪,而是在怀孕期间,要时刻注意胎儿不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
金丹境修士平时接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或者还有一种说法,这是李秋辰在书上看到的,不一定保真,就是怀孕的时候要时刻留神,別一不小心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炼化掉。
因为很多玄门正宗的修炼功法,都有炼精化气的步骤。
说白了就是修炼到一定程度,男子不再遗精,女子不再有天葵。
那玩意都能炼化,你说孩子有什么不能炼的?
不仅能炼,根据末法时代某些魔道修士留下来的笔记上的说法,生吃口感也不错————
扯远了。
吐槽归吐槽,能让一位玄枢阁毕业的大修士为自己修书,李秋辰没有什么意见,甚至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只要她不催更,怎么著都行。
“对了,你以这个剧情开头,后面打算怎么写?”
你看,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都没开始写呢,哪知道后面什么剧情?
作者只比读者提前一个时辰获得剧透,不是业界的普遍標准吗?
李秋辰咳嗽一声,正色道:“我是这么计划的,这些出生在大楚的造翼者,表面上是新生儿,实际上还保存著种族的记忆,知道自己降生於大楚的真实目的,就是从內部瓦解大楚的抵抗,引导楚人归顺那位大神通者。”
“有点意思。”
宋玉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后面呢,你要塑造一个身份认知模糊,对大楚產生同情的造翼者角色吗?”
李秋辰摇头道:“没有,这些造翼者以楚人的身份长大进入帝国高层以后,他们发现大楚並没有放弃反抗那位大神通者的努力,帝国高层制定了一系列的反抗计划。”
“其中大部分计划在造翼者看来十分幼稚可笑,就像是小孩子捡起木棍,对成年修士挥舞。但他们察觉到,还有一些真正的,危险的大计划隱藏在这些幼稚计划的背后。”
“然后呢?”
“后面还没想好。”
“那还不去想!”
李秋辰收起文稿,走出帐外,深吸一口气,心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人真是太浮躁了。
著书立说的事情,哪能一蹴而就。
事已至此先吃饭————不对,我刚才要干什么来著?
差点把正事忘掉。
回到自己帐內,李秋辰叫来正在准备明天早餐的唐小雪,让她站在门口,什么人都不要放进来。
然后他自己打坐入定,一条条粗壮的根须从他的背后生长出来,悄无声息地钻入地下。
金丹境的树妖大多拥有一项特殊的天赋神通,可以將自己的根须延伸开来,遍布周边地区,探查地面上的一切轻微响动。
根须最多可以延伸出二十里之外。
李秋辰以前见过的那些老桃树,老榆树,都有类似的神通。
他自己虽然没用过,但既然有前车之鑑,那就可以大胆地尝试一下。
银杏根须在地底飞快地延伸,这里的土质不算太好,地底下到处都是碎石,几乎没有多少土壤。
不过对於生命来说,这都不是不能克服的条件。
隨著一株株幼嫩的枝芽从土壤中悄无声息地钻出,一幅黑白色的立体沙盒影像在李秋辰的脑內逐渐构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