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辰不解道:“白山那边不愿意?”
“愿意,但等閒下来的时候,我得陪她去一趟颂乐城。”
李秋辰:“————“
你为兄弟付出什么了?精血吗?
古千尘撇嘴道:“那地方老远了,你没去过,不知道那地方的恐怖。”
“不说是娱乐休閒的欢愉之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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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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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千尘摇头道:“他们对外宣传的很好听,但实际上有不少人去过之后回来就分手了。远的不说,你看宋玉环不就是个例子吗?”
李秋辰欲言又止。
他不喜欢对不了解的事物贸然发表意见。
“但您和琉璃师姐也没有正式確认关係吧?没有牵过手还怕什么分手?”
“你不懂。”
古千尘脸色严肃:“一般男人————扛不住那个地方,女人也扛不住。”
听你这样说,那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了。
好像我还有一张体验券来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古千尘召集人马的过程很顺利,各个书院都积极响应。
甚至响应得有些过头了。
“什么叫做峋山派也要来?”
张牧云脸上露出矜持的微笑:“公子,牧云幸不辱命,已经將峋山派上下尽数收服。
峋山派前任掌门秦无涯,愿率领门人弟子与我们同行。”
实则脑门上写著“快夸我”三个大字。
“啊?”
古千尘都惊了:“我一开始说的是安抚吧?”
“已经安抚好了。”
“那这些人————能靠谱吗?”
“能不能靠谱,就看他们的具体表现。如果表现优秀,公子就可以顺势將峋山派收入囊中。”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秦无涯可是元婴境的大修士。你確定他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
“公子高看他了。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若是心中没有功利二字,又何必在这里延续血脉,开宗立派?”
“虽然他自己身上的罪名很难洗脱乾净,但他的后代,如果能有一条好出路的话,之前那些恩怨情仇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牧云笑道:“现任掌门秦观宇,就在门外候命,公子要见吗?”
可以啊,张师兄。
李秋辰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点了个赞。
张牧云这算是找到自己的赛道了。
就连李秋辰也没想到,他居然真能把秦无涯这个目前最大的安全隱患给拉拢过来。
虽然当初是这么商量过,但具体的事,还是要有人去做。
以秦观宇为谈判筹码,说服秦无涯放下自己的执念,为子孙后代铺路。
这种事他虽然也能做,但懒得费这种嘴皮子。
他抓到俘虏都懒得审,直接扔进甘露盏的碎片里面,先吃干抹净再说。
想要什么情报可以现编。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李秋辰不想担责任。正事都已经忙不过来了,谁有心情去关注一个老东西的心理状態,时刻提防他中途变卦?
但张牧云很想,不仅很想,而且很敢。
秦观宇是个表面看起来很老实敦厚的年轻人,看外表和古千尘差不多大。
也不知道张牧云是怎么忽悠他的,反正现在他现在一看到古千尘就激动万分,脸上写满了我想进步。
上来就推金山倒玉柱,一拜到底。
“峋山派偏安一隅,坐井观天,见识粗鄙,反抗王师,罪该万死!幸得公子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小人愿率门中上下,为公子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一席话语,给古千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整出来了。
“秦兄说的哪里话,什么鞍前马后肝脑涂地的!”
古千尘赶紧拉起秦观宇,转头怒视张牧云:“你是怎么跟秦兄说的,把秦兄嚇成这样?我堂堂大好男儿,结交各路英雄豪杰都是真心相待,什么时候逼人肝脑涂地了?”
张牧云低头认错。
古千尘拉住一脸茫然无措的秦观宇,將他扶到座位上,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我之前就一直听闻秦兄乃是山派中难得的忠厚贤良之人,可惜之前公务繁忙,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拜会————”
秦观宇:
”
—”
李秋辰:
6
”
不行,这副嘴脸我是真学不会。
也不能说不会,但肯定做不到古千尘这样的情真意切,热情洋溢。
以前修为卑微如螻蚁的时候,自己还很注意保持自己的人设形象,结丹之后逐渐也就保持不住了。
古千尘不一样,他跟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腿还瘤著呢,就拉自己去吃地摊烤串。
这种魅力点满的雄性生物,真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