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是些生面孔,看上去还不认识我们秦家?”
“吴管家,你说的是真的?”
“这年头在陕北做粮食生意的,还真有人敢不拜咱秦家的码头?”
“他们不知道咱们是秦王府的人吗?想做粮食生意,上交六成的利,这可是秦王爷立下的规矩,有人还敢不从?”
“————“
听了管家的稟报,一个半躺在塌上享受侍女服侍的中年人有些诧异的反问出声,然后猛地坐到了塌边。
此人脸色青白,眼袋黑沉,稍微一动,呼吸都有些不稳,一看就是纵慾过度之人。
而且这大白天的,空气中就瀰漫著一股不知名的气息,显然此人已经真刀真枪和旁边的小妖精做过一场。
不过此时这几个衣著暴露,还算有些姿色的侍女,个个都有些胆战心惊,显然是在惧怕塌上之人。
特別是其中一女子,身子甚至都还有些发抖,显然已经是惧怕至极。
今天那胡僧的药没起什么效用,刚刚自家老爷只是耍了几下花枪就败下阵来,接下来她们摆弄都弄不成,只怕要受罚哩。
自家老爷整治女人的法子可多得很,每一样都能让人生不如死,她们可不想再受了。
再加上此时管家又传来了坏消息”,眾人更是担心。
老爷一有气就会拿她们发火,甚至都已经硬生生打死过好几个姐妹了,眾人怎能不怕。
心里虽然怒极,但是此人也绝对不是一个纯草包,阴沉沉瞥了一眼眾位侍女,然后才重新把目光聚集到了府里的管家身上,重新开口发问:“这是哪里来的过江龙?居然这么不晓事?你们看出什么了没?”
“他们有没有可能是衙门其他高官组织的,想乘乱大赚一笔?”
“这时候还敢伸手过咱们陕北这块的,只怕位置低不了,他们打著什么旗號?”
“前些日子咱们这块才过了暴民,王爷的马队又被调回了关中防卫,这些人便起了二心?”
”
,,思来想去,这时候还敢做粮食生意的,应该不简单,所以这位秦老爷只是发问,想试试杨庆等人的底色。
“这————!”
“说实话,小的真看不出什么来!”
“对面什么旗號都没打,也没说明来意,只是说要卖给咱粮食。”
“底下人觉得稀奇,这才稟报了上来。”
“咱只知道对方是一男两女三人,骑著一匹模样怪异的骏马,身上的衣服灰黄灰黄的,远远看去就跟黄土一样,其他的倒没什么了。”
“对了,喊话之人还是女子,这一点倒也有些奇怪。”
”
“”
管家摇摇头,果断把自己知道的已知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哼!来歷不明,一男两女,怪模怪样,敢贩粮食,还不知道我秦家。”
“看样子这几人应该不是官面上的人,不然不会这般莽撞,居然还敢直接把粮食卖到咱们这来。”
“整个陕北谁不知道这地的粮食都是我秦王府发卖的,而我秦府是秦王爷在陕北的前哨站,我秦勇是老王爷最衷心的奴才。”
“没有咱们点头,居然还想在这地方卖粮食,真是不知死活!”
“走,咱们去会会那几个蛮子,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
秦勇冷哼一声,居然就这么把杨庆和苏家姐妹的底细猜了个七七八八,显然对陕北这块地了解的很深,以前也颇有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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