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世界破破烂烂,小猫缝缝补补
法米恩迅速做出决断:“通知所有待命的驱魔人,优先处理墓园聚集事件,务必在事態扩大前將其压制!立刻向大主教匯报此地情况,请求紧急调动一队圣殿骑士前来协防!”
助手和信使齐声应道:“是,阁下!”
助手临出门前,脚步一顿,犹豫著回头问道:“阁下,需要通知康斯坦丁吗?”
法米恩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助手,声音压抑著怒火:“我说的是所有待命的驱魔人!所有!你听不懂吗?”
助手被这目光嚇得一颤,连忙躬身,几乎是小跑著退出了书房,口中连连应道:
,是,是的,阁下!我明白了!”
教会第七教区的接待区內,往日庄严肃穆的气氛荡然无存。
长椅上挤满了衣著简朴的信徒,每个人脸上都交织著焦虑与恐惧。
他们低声交谈,內容全是家中遭遇的怪事:深夜墙壁传来的刮擦声、莫名出现的污渍、以及水管里流出带著异味的水。
空气中瀰漫著不安的低语,连薰香都压不住那股隱隱约约的铁锈味。
身穿黑袍的执事和低阶修士们在人群中艰难穿梭,试图维持秩序並记录情况,但他们脸上也难掩疲惫。
在这片混乱中,一身笔挺警服、脸色铁青的老约翰警长显得格外突兀。
不少认识他的信徒和教会人员都投来目光,那目光里混杂著同情与无秦,他在这里已经乾等了许久。
最终,一名修士快步走到他面前,公式化地传达了口信:“法米恩阁下正在处理紧急教务。约翰警长,请您按標准流程递交书面申请。”
听到这个回復,老约翰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我就知道!”他强忍著破口大骂的衝动,从牙缝里挤出低语,“教会这帮傻缺,从来就没那么容易搞定!”
他憋著一肚子火,转身大步离开了圣堂。
回到警局,他立刻把撰写正式申请报告这项繁琐的差事,甩给了手下某个倒霉的警员。
自己则片刻不停,再次烦躁地转道,直奔旧物街的第八號当铺,他得问问康斯坦丁先生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街道上,不少行人驻足,仰头望著天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这与往常的景象有些不同,但心事重重的老约翰並未在意,他满脑子都是教会那套官僚做派和城里的乱子,只想快点赶到当铺。
他皱著眉,打算无视这莫名的围观,直接从人群旁快步走过。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惊呼在他耳边炸响:“哇!好大的鸟!”
老约翰脚步一顿,职业本能压过了烦躁什么东西能被称为“好大的鸟”,还引得这么多人围观?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眯起眼睛,也朝著眾人瞩目的方向望了过去。
天空中,三个黑点正以一种略显笨拙的姿態共同抓著一个巨大的、看起来沉甸甸的包裹飞行。离得远了,那轮廓模糊,確实像是一只体型异常庞大的怪鸟。
煤球、圆脸和胖鸡正奋力扑棱著翅膀。
圆脸猫头鹰努力保持著平衡,咕咕叫道:“咕咕。(下面的人好像看见我们了。)”
煤球闻言,低头瞥了一眼下方如同蚂蚁般渺小的人影,不以为然地呱呱道:“呱。
(这要是能认出来咱们,我就让大花给我做饭吃。)”
胖鸡一边调整爪子勾住包裹的角度,一边含糊地咕咕回应:“咕咕。(你这是想屁吃,大花都不给老板做饭。)”
三只鸟抓著沉重的包裹,奋力挥动翅膀,离开了艾尔福德上空,朝著东南方向飞去。
它们飞越了城郊冒著缕缕蒸汽的厂房,掠过了大片顏色单调的田野,身下蜿蜒的道路与河流逐渐变得细小。
这段路程不近,它们飞行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包裹的重量让它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
直到远方那如同钢铁长蛇般在轨道上蜿蜒行进的货运火车出现在视野里,它们才精神一振,开始降低高度。
胖鸡看著下方越来越近的车厢,有些不確定地问:“咕咕。(我们直接下去吗?)”
煤球抓著包裹的一角,理所当然地回答:“呱。(那你还想怎么搞?)”
胖鸡还是有些担忧,提醒道:“咕咕。(不是说不能让人看见吗?)”
煤球对此很淡定:“呱。(就直接飞老板所在的那间就行了,要实在躲不过,老板会处理的。)”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