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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许平秋正向著雪观而去。
夜风吹来,许平秋不仅没有感到些许凉爽,反而浑身燥热得厉害,那是腰子和烈酒混合的效力在体內奔腾,气血被一点点烘了起来!
一时间,许平秋感觉到豪情万丈,上次入雪观。
他可谓大败亏输,被慕语禾压得三日不知今夕何夕。
但时过境迁,上次不过区区灵觉,都能鏖战三日,如今他证太白,斩黑龙,道果在握,无论怎么看,优势在我!
“饮罢千樽胆气粗,敢欺深雪探龙窟。”
“休言玉骨凝冰雪,今夜偏教龙首伏!”
来到雪观,门扉虚掩,许平秋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屋內静悄悄的,月光盈室,在地上洒下一层素白的清辉,白玉屏风静立,香炉中余著一缕极淡的冷香。
那香气清而不浓,似雪夜梅枝,又似春水初融,寻常人嗅了只觉心神寧静,可许平秋闻著,却莫名觉得体內那股燥意更明显了些。
他环顾四周,没看见慕语禾的身影。
“语禾?”
许平秋轻声唤了一句,但奇怪的是,无人回应。
按理来说,慕语禾应当早就察觉到自己的到来了才对,难道这次奇遇触发条件这么苛刻吗?
敲头三下,难道真要等到三更天?
可自己提前到达,慕语禾不应该更高兴才是吗?
许平秋在雪观中寻找了起来,但四下都不见人,他想,难不成这次也在浴室埋伏自己?
但走到浴室门口,里面都不见半分水雾,显然是不在了。
直到他走到臥房外,脚步才轻轻一顿。
素白的纱帐层层垂落,遮去大半光影,床榻上隱约躺著一道窈窕的身影,正背对著外侧,纤瘦的肩头似有极轻微的颤动,仿佛正极力克制著什么。
许平秋感觉有些不对,心头忽然一沉。
他想起前不久,自己才从慕语禾这里要过忘川之水,而想到忘川之水……他才发现自己从前竟然没有想过一件事!
那就是焚道真火驾驭需要付出代价,那忘川之水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难道……
许平秋顾不得多想,一把撩开层层叠叠的素白纱帐。
纱帐掀起,一股极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慕语禾依旧背对著他躺在那里,雪发散落,身形微蜷,那姿势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脆弱。
她身上只著一袭素白寢衣,衣料轻软,贴著月色,將纤穠有度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清晰,肩线纤薄,腰肢细软,往下却又被寢衣压出温润起伏。
许平秋看不清她的面容,也没心情去欣赏美景,他连忙翻身上榻,绕到慕语禾身前去探查她的情况。
慕语禾眉眼轻闔,脸色平静,身子软软的,任由他摆弄,既无反抗,也无回应。
他轻轻把她扶起了些,抱进怀中,將手搭在她的腕上。
慕语禾的身子毫无骨头般依著他,雪发顺著他的手臂倾泻而下,领口也因此敞著更开了,露出雪凝般的锁骨,再往下……便令满室月色都失了几分清辉。
然后,许平秋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他无论怎么看,慕语禾好像都一点事都没有,可为什么……
许平秋刚觉得奇怪,那截原本软若无骨的玉腕忽然一翻,反扣住了他的手。
下一瞬,天旋地转。
纱帐轻轻晃动,
许平秋还没回过神来,一道微凉而丰腴的重量已经整个压了上来,慕语禾俯在他身上,眼眸睁开,笑意盈盈,哪里有半分有事的模样?
“徒儿今日,倒是来得急,直接就上师尊的床了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难道徒儿今日是不怕为师了?”
许平秋望著近在咫尺的慕语禾,心里先是一松,隨即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如果慕语禾没事,那么是谁要有事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