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音说“爸,我和他们说好了,司景淮也没有以前那么霸道了,他答应我,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喜欢的事,也不会抢走孩子,陆白也一样,他们都愿意尊重我的想法,只是想留在孩子身边,弥补孩子缺失的父爱。”
叶天华看著女儿眼底的平静,没有了当年面对司景淮和陆白时的抗拒,
又重重嘆了口气:“以前你在他们身边受了那么多吃亏,我一直怕你再被他们伤害。现在看你这样,以后要是再发生什么委屈事,你可別再我面前哭。”
叶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不会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你放心吧,他们两个现在都变了很多,而且孩子们也需要父爱,有他们在,孩子们能过得更完整。”
叶天华终究是妥协了“哎,隨便你吧,只要你和孩子们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爸就放心了,至於他们两个,我暂时不会认可,就让他们慢慢弥补孩子吧。”
客厅里的气氛比较紧张。
杰森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司景淮和陆白,终於明白了为什么两个孩子长得不一样——一个像司景淮,一个像陆白,原来竟是两个不同男人的孩子。
司景淮目光变得冰冷“原来,当年把叶音从我的身边拐跑的人,就是你?”
杰森直视著司景淮的目光“不是拐跑,只是爱丽施渴望自由,不想再被你困住,我只是帮了她一把而已。”
“自由?”司景淮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插手吗?要不是你,害我五年找不到她,我的儿子也不会从小就没有父亲陪伴,你算什么东西?”
陆白听著两人的对话,瞬间明白了
——原来叶音这五年之所以能悄无声息地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线索,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在背后帮忙,
想到这里,陆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杰森多了几分敌意。
他找了叶音五年,却没想到,竟然是被这样一个人坏了好事。
杰森毫不畏惧“我不算什么东西,但我比你更懂爱丽施想要什么,当年你把她困在城堡里,像犯人一样看著她,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爱丽施现在过得很安稳,有孩子,有家人,还有自己的生活,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她,更不要因为你们的执念,破坏她现在的平静。”
司景淮十分生气,伸手就要抓住杰森的衣领,想给他几拳头,
陆白也压不住心底的怒火,两人眼神凶狠,对著杰森拳打脚踢起来。
杰森虽有反抗,却根本不是两个人的对手
就在这时,臥室门口传来“咔噠”一声锁动的声音
——叶音和叶天华要出来了。
司景淮和陆白默契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重新恢復了之前温柔的姿態,
地上的杰森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臥室门被推开,叶音扶著还没完全缓过神的叶天华走了出来,
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地上的杰森,“杰森,你这是怎么了?”
杰森捂著被打得发麻的嘴巴,嘴角的伤口一碰就疼,只能吱吱呜呜地发出模糊的声音,根本说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司景淮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叶音,別担心,他刚才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了,台阶太滑,没站稳,摔得还挺重的,我这就帮你把他送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別留下什么后遗症。”
陆白脸上带著阴森的笑:“是啊,我去开车,爭取早点送他到医院处理伤口,感染就不好了。”
司景淮弯腰,单手抓住杰森的胳膊,力道极大,想要捏碎他的骨头“走吧,我送你去医院,別让叶音担心太久。”
杰森疼得反抗,却被司景淮硬生生拉著,一步步朝著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