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看出了他的迷茫,没有再多说。
有些道理,需要自己去悟。
他看著眼前这个虽然行为怪异,但本质纯粹的少年,认真地说道:“三年。”
“等你明白了自己要用刀干什么的时候,再来找我。”
三年……
奇拉比浑身一震,他听懂了这份承诺的重量。
这不是敷衍,更不是施捨。
这是一个走在前面很远的宗师,对一个后辈的期许和约定。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找到了新目標的火焰。
“我明白了!谢谢你!前辈!”
木叶一行人不再停留,在云隱眾人复杂的注视中,转身踏上了归途。
猿飞日斩路过还在鞠躬的奇拉比身边时,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长辈的口吻鼓励道:“小伙子,很有精神,好好干。”
留下这句话,他便带著身后一群画风各异的强者,瀟洒地离开了。
只留下雷影艾在风中凌乱,他看著自己那还在激动状態的傻弟弟,又看了看那被斩开的大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衝击。
队伍行进在回归的路上,压抑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自来也凑到朔茂身边,一脸崇拜地嚷嚷:“刚才那一下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我小说里主角的范本啊!回头我一定给你写个外传!”
纲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吵死了,白痴!安分点!”
一片轻鬆欢快的气氛中,一直沉默的大蛇丸突然扭过头,用他那独特的沙哑嗓音,对走在最前面的猿飞日斩笑道:
“老师。”
“朔茂先生的刀,似乎……比在战场上的时候,更强了。”
走在前面的猿飞日斩,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只是侧过头,脸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缓缓收敛,归於平静。
“大蛇丸,”
他开口,没有回答那个关於朔茂实力的问题,反而像是隨口提起,“你觉得,是刀快,还是思想快?”
这个问题没头没尾,大蛇丸却瞬间领悟了。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瞭然,隨即是更加狂热的崇拜。
“斯巴拉西……原来如此,日斩老师。我明白了。”
大蛇丸发出一贯的低笑,不再追问。
思想。
是啊,旗木朔茂的刀,之所以比在战场上更快、更纯粹,不再沾染杀伐之气,却又拥有了斩裂大地的境界,是因为他的思想变了。
当一个人的刀,承载的是整个村子时,它的锋利,便不再是平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大蛇丸想通了这一点,看向旗木朔茂的背影时,多了一份对未知领域的探究。
队伍回归的路上,那种因谈判和实力展示而带来的压抑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自来也像一只被解开了束缚的猴子,三两步凑到旗木朔茂身边,满脸都是崇拜的星星眼。
“朔茂前辈!你刚才那一下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我小说里主角的范本啊!有格调!”
他唾沫横飞,比划著名,“老师说那叫什么?刀意?剑压?回头我一定给你写个外传!就叫《木叶白牙异闻录:一刀劈开新世界》!怎么样?”
旗木朔茂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温和地笑了笑,谦逊地回答:“过誉了,那只是常年挥刀,一点微不足道的心得而已。”
“心得?这叫心得?”
自来也叫得更夸张了,“这要是心得,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岂不是连涂鸦都算不上?我也要学这种装……咳,这种高深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