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学会威胁人了?”林羽挑眉看了她一眼,嘴角带著笑,“行啊,长本事了。”
“有病。”元宝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陆瑶,嘴里碎碎念。
两人两兽穿过山镇,沿著一条荒草丛生的土路往北走。
东域的天气比想像中热得多,太阳明晃晃地掛在头顶,把地面晒得发烫。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陆瑶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师父,咱们为什么不御剑飞行啊?”她一边用手扇风一边问,“这么走著多慢。”
“急什么?”林羽步伐悠閒,跟逛自家后院似的,“遗蹟那边不是还没开嘛,提前到了也是乾等。再说了,徒步走走能看看沿途的风土人情,说不定还能碰上什么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事?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陆瑶环顾四周,入眼全是枯黄的野草和乾裂的土地,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实在看不出哪里有意思。
林羽没接话,目光忽然往左边瞟了一眼。
那边的土坡后面,藏著两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很微弱,像是刻意收敛了。
“有意思的来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陆瑶一愣:“什么?”
话音刚落,土坡后面忽然窜出两道黑影,一左一右拦在了路中央。
两人都是灰布短打打扮,一个手里提著把生锈的砍刀,另一个握著一根铁棍,面相凶悍,修为倒是不高,一个筑基初期,一个炼气巔峰。
“站住!”拿砍刀那个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林羽:“……”
陆瑶:“……”
小火歪著脑袋啾了一声,眼神里分明写满了嫌弃。
元宝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都不摇了,用一种“你们是来搞笑的吗”的眼神看著那俩劫匪。
“那个……”林羽挠了挠头,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两位好汉,你们这口號喊得是不是有点太没新意了?我小时候在茶馆听书,说书先生讲的那些劫匪都比你们有文化。”
拿铁棍的那个愣了一瞬,隨即恼羞成怒:“少废话!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陆瑶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看了林羽一眼,又看向那两个劫匪,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
“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交钱!”砍刀大汉梗著脖子吼道。
陆瑶实在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歪著头,语气里带著三分调侃七分无奈:“我说,你们动手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我们是修士呢?“
“修士?“拿铁棍那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嘴角一撇,“你逗我呢?修士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修士会靠两条腿走路?修士会带一只土不拉几、圆滚滚的土狗出门?“
“汪!“元宝一听这话,瞬间炸了。
什么?土狗?
它堂堂上古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竟然被人指著鼻子骂土狗?还是一只土不拉几的土狗?
这事能忍?
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