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安排给白朝兮的丫头,看到江言之过来的时候,她心虚的拦了下来,“江少爷,您来有什么事?”
看到小桃丫头的神色,江言之就有了猜测,他的眉眼阴沉发狂,“白朝兮呢,她在不在房里!”
小桃丫头被他嚇哭了,擦著眼泪道,“江少爷,今早我醒来我见到白姑娘不见了,我不是故意没看住她的,我昨晚守夜还看到她睡了……”
小桃丫头看到江言之阴著脸,忍不住尖叫一声,见到他衝进了屋子里,咆哮著道,“白朝兮,你给我出来,白朝兮你躲到哪去了!”
怎么会没有!
江言之气息狂乱,青筋炸裂。
白朝兮真的骗了他!!
她这个该死的女人,算计了他们江家!
他嘶吼著白朝兮的名字,面对空荡荡的屋子,疯狂暴戾的乱砸东西,將房里的茶具都摔得粉碎,一脚將家具狠狠破坏。
他不接受白朝兮在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还能够將他们江家都给搬空算计了!
江言之所有的精明,对白朝兮的掌控,现在都成了一场笑话,他原来才是布局陷阱里的愚蠢羔羊!
他快要气疯了,像是公牛似的大肆破坏,要將胸腔无处可泄的愤怒都爆发起来。
等到白绵绵一家子赶来,就看到江言之在发疯,將屋子里破坏的一片狼藉,嘴里都是对白朝兮的骯脏谩骂。
小桃得知江家被掏空,顾不得要工资就嚇跑了,这江家真难伺候,她一个工人丫头真不容易。
偌大的江家现在乌云惨澹,只剩下了破败和发疯的江言之。
白东国眉头能夹死苍蝇,他一向利益为重,现在江家崩塌没了价值。
“宝贝女儿,这江家除非能將所有的財宝追回来,不然算是完了,你现在肚子里孩子也没了,用不著再嫁给江言之!”
听到白东国这话,白绵绵的脸上没什么牴触。
“我是要过好日子的,江家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和江言之的情分也该断了……”
白绵绵清醒的发言,她握紧了拳头,逼迫自己不要被男人耽误了,她可是属於未来的女人,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如果江言之做不了首富,她就要换掉男人。
只要被她喜欢就能成为新的男主!
这不是残忍,而是清醒利己。
白母听得露出笑容,“好好好,等以后我们再给你选一门好婚事,绝对不会让绵绵受半点委屈!”
看著身边疼爱的父母,白绵绵的心理得到了点安慰,也没有那么捨弃不掉江家。
白东国夫妻就带著白绵绵走时,江言之从屋子里疯狂衝出来。
他一把將白绵绵从背后抱住,惊慌道,“绵绵,你不能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白绵绵差点被江言之勒的喘不过气,她看著男人的模样狼狈惨澹,眼里的红血丝根根分明,前所未有的恐慌一样。
“江言之,你放开我!”
“我不要。”
江言之不敢鬆手,像是怕一放开白绵绵她就跑了,他嘴里颤抖喃喃起来,“绵绵我们结婚好不好?今天就能结婚,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將白绵绵翻过来,紧张保证,“你相信我,江家的財富不算什么,我就是靠自己也能够让你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