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我媳妇在澡堂里,她……”
张大娘打断了顾归沉的话,看穿一切的表情,“顾团长啊,你就別编了,这次你潜入女澡堂的事儿,我可以不揭发你,但是……”
“阿沉,我洗完啦。”
白朝兮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来,身上穿著厚厚的睡衣,诱人的锁骨若隱若现。
张大娘瞪大了眼,这女澡堂这个点,居然还真有人?
白朝兮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洗澡出来的,看到张大娘看变態一样的眼神,明白她让顾归沉被误会了。
她赶紧走到顾归沉身边,对张大娘解释,“大娘你好,我叫做白朝兮,刚来不习惯跟嫂子们一起洗澡,就趁人少让我家男人送我来了。”
张大娘顿时尷尬的不行,“哦,我是来澡堂取头巾的,头巾落在了里面。”
白朝兮的手上拿著一块花头巾,笑著递给了张大娘,“巧了,我刚看到澡堂的头巾,正好给拿出来了。”
张大娘接过了头巾,也对顾归沉说了声不好意思,隨后她热情的说,“白妹子是吧?你要不习惯洗澡,我多带你来几次澡堂就习惯了。”
白朝兮看到张大娘亲切的走到面前,自来熟的握住了她的手,嘴里叨叨著,“真软啊,这手一摸就没干过活,白妹子,你这人跟名字一样,可真白啊,这双咪子也大啊!”
张大娘直勾勾的盯著白朝兮的胸口,满眼藏不住的羡慕之色。
白朝兮红了红脸。
这大娘的话,过於直白大胆了。
不过,她们家属院的妇女大多这样,热情又实在,说啥说啥,不拐弯抹角。
白朝兮身上穿得厚,但是大娘很有经验,看到出来她大又白。
“你身上洗完了咋这么香呢,回屋子了你男人还不得爱死你?一夜得几个回合啊!”
张大娘的话让白朝兮招架不住,脸颊快要熟透了。
顾归沉过来解救白朝兮,对大娘说,“张大娘,我带她回去了。”
张大娘无视了顾归沉,看著白朝兮从头夸到脚,鼻子猛吸她身上的香味。
到底谁才是变態?
白朝兮嚇得连忙避开张大娘,將一瓶洗髮乳给了她。
“你说的香,应该是这个的味道。”
张大娘一闻,眼睛放光,“这个多少钱,能不能卖大娘一瓶?”
白朝兮的空间里还有不少这些洗髮乳,在沪市都是很普遍的东西,可是在这边境荒漠就真的是稀罕物。
白朝兮不差钱,也就不收钱,还不如卖张大娘一个人情。
张大娘笑得合不拢嘴,嚷嚷道,“白妹子,下次我也给你带点好东西,空了来我家里做客哈!”
白朝兮抓著顾归沉的胳膊,急急的跑了。
轻风一阵吹过,顾归沉闻到了白朝兮头髮的香味,他喉咙痒痒的,沉声道,“张大娘说的话你別介意。”
白朝兮接受能力很快,“张大娘挺好的,就是有些太热情了。”
顾归沉对她放下了心,目光盯著白朝兮的小脸。
他疑惑她脸上有些犹豫,忽然抬起眼睛,弱弱的问道,“阿沉,你明天还能送我再来吗?”
顾归沉想到被当变態,绷紧了肩沉著气,“我……”
走回筒子楼的方向,顾归沉突然脸色一变,猛然將白朝兮拉入了怀里。
白朝兮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鼻子都有些发酸,她茫然探头,“阿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