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思考著什么,她没接张大娘的话。
张大娘自顾自的说著,也不需要白朝兮有参与感,她本身就是个爱嘮嗑的人。
她有一群老姐妹,大概的年纪都是六十岁以上,家属院的最强碎嘴子老姐妹天团。
这群大娘嘴过的人不计其数,只要是家属院出现过的,就没有她们没有嘴过的!
老姐妹们注意到张大娘身边的小姑娘,一个个都凑上来梗著脖子,“张老姐,这小丫头是谁?”
张大娘咧嘴笑了笑,摸著自己飘逸的长髮,“还能是谁,就是我给你们提过的,送了我洗髮乳的妹子啊。”
老姐妹们全都瞪大眼睛,语气也兴奋,“我说呢,这丫头身上咋这么好闻,原来你就是张大娘提过的小妹子!”
白朝兮嘴角微微一抖,张大娘怎么让她直接在大娘堆里出名了?
“大娘你们要是喜欢香膏,下次我从家里拿点儿送给你们吧。”
白朝兮客套道。
一听,所有大娘的眼睛都在发光,“哎呀,丫头你人太好了,以后就是我们的小姐妹!”
“小姐妹你叫啥名字啊,住哪儿啊,看你长得跟白面似的,瞅著真俊啊。”
这群大娘们都很热情,白朝兮自我介绍道,“我叫白朝兮。”
“白朝兮?你是顾团长家里的那个?要跟著杨老太抢房子的丫头!?”
大娘们很敏锐,听过家属院一战的事,看著白朝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白朝兮怕大娘们跟杨老太关係好,她们这模样看起来都是差不多年纪,极大可能都有交情。
她顶著眾人的目光,硬著头皮想说,杨家的房子本来就是顾归沉的。
要是这群大娘们站杨老太,白朝兮也只能够不跟她们闹僵。
没想到,张大娘很护短的承诺起来,“白丫头你放心哈,到时候杨家老太要敢说你坏话,我们这群老姐妹嘴死他们全家!”
“对,我们十几个老姐妹,可是发动过口水之战的,曾经我们有嘴死一个村的战绩!”
“你们家的事儿都传到我们这边了,这杨家老太就是个尖酸刻薄的人,不能够就这么跟他们算了!”
老大娘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你们要是把房子拿回来,我们就离得近,大娘们天天找你玩儿!”
白朝兮相信老大娘们的战斗力,这十几个老姐妹对谁嚼舌根、谁得哭,哪怕杨家这群人也不意外。
不过,这群老姐妹们就是喜欢八卦,议论,信息共享,倒是没啥坏心眼子。
白朝兮也是没想到,认识了张大娘,居然拥有了一帮老姐妹,每张嘴都恐怖如斯,能够唾沫星子淹死人。
哇,新来的小姑娘居然被这群老姐妹们亲热!
周遭的女人们看向白朝兮的眼神都变了,变的有些忐忑起来,暗想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这白姑娘。
一群大娘们拉著白朝兮嘮家常,关於別人的小八卦。
张大娘还跑了一趟去家里,拿了好几块布和棉花给白朝兮。
她说是答谢白朝兮送的洗头乳,让自己在老姐妹们面前,狠狠风光了一把。
白朝兮拒绝不掉只能將布和棉花收下,想著这玩意也能给顾归沉做一双鞋垫。
先前白朝兮答应过顾归沉,会亲手做一样东西送给他。
这天气越来越冷,给阿沉做鞋垫的话也合適。
白朝兮告別了张大娘等人后,一个人往西区的筒子楼走。
筒子楼这边人还是少了,比起刚才白朝兮在公示栏那边的热闹,一路上都是清冷冷的。
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刚才的新闻,白朝兮很想要压下心头的这股子焦虑。
那条头条新闻是,商会理事长一家都被抓了。
他们被举报进去了,又失去了家產,沪市都在说,这商会就是黑心鬼,遭了报应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