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眯了一下眼,“醇香浓郁,甜的。”
白朝兮听得更馋了,但是她不能做危害身体的事情,哪怕有了灵泉也不能乱来。
说实话,她还没有喝过酒,就是好奇这个名酒味道怎么样。
“阿沉吃菜!”
白朝兮给顾归沉夹了菜,看著他乾饭的样子,只想將男人餵胖胖。
白朝兮的小脸在烛火的照映下娇艷,看的顾归沉喉咙发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这么爱喝,忍不住笑道, “这酒我都打开了,阿沉你都喝了吧。”
顾归沉平时不喝酒的,上次喝酒还是他们结婚的时候,这是他第二次喝酒。
不过,明天部队放一天假期,顾归沉贪杯也没有什么。
只是,顾归沉快速的喝酒,只觉得口越喝越干,不解渴。
吃完饭后,白朝兮忽地打了个寒颤,感觉到空气冰凉,“今晚怎么比昨天冷这么多……”
“这边的气候就是极端,你赶紧回房间待著吧。”
顾归沉猛地站了起来,扶著白朝兮就往房间走。
白朝兮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扶著她的手臂也是滚烫,疑惑道,“阿沉,你没有喝醉吧?”
顾归沉也不知道白朝兮开的酒,到底有多少度,目前状况良好,“这点酒不至於。”
白朝兮被顾归沉摁在了床上,看到他漆黑的眸子关心,“怎么样,还冷吗?”
白朝兮手脚冰凉,可怜巴巴点头,“冷。”
顾归沉皱紧了眉头,“今晚夜里寒气重,就不要去澡堂子了。”
白朝兮捂著小被子也不暖和,顾归沉给她搓了搓手,沉著嗓子道,“你是不是体寒犯了?”
以前白朝兮在沪市就体寒严重,冬天的时候,身子虚的更厉害。
不过,白朝兮摇著头说,“阿沉,我的体寒好了。”
灵泉可以治病,白朝兮喝过那么多灵泉,这些小毛病早就解决了。
顾归沉摸著白朝兮冰凉的小手,根本就不相信她体寒好了。
“你等我。”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转身离开了房间,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房间里的窗户钉的不牢固, 白朝兮能感觉到夜风呼呼往里灌。
她想到现在的月份,是十一月了,不光是边境冷的不行,沪市那边气温估计也在下降。
明天开始就要穿厚衣服御寒了!
顾归沉回来的时候,手上端著一盆子热水,他放在了白朝兮的脚边。
隨后,他將房间里的煤球多烧了点,要屋子里变的暖和一些。
白朝兮看到脚边的盆子,惊讶道,“阿沉,你要给我泡脚?”
“嗯。”
顾归沉应了一下,在沪市的时候,他经常都是这么做的,大小姐怕冷又怕热,夏天要扇风,冬天要泡脚驱寒。
在伺候她这一方面上,顾归沉是非常的有经验,他抓住白朝兮的腿,脱了鞋袜,就放进了热水里面。
水温合適。
舒服!
白朝兮的脑子里也多了一点温暖的回忆,不管她以前多么厌恶顾归沉,可是坚持给她泡脚驱寒,非常戳在心上。
顾归沉是真的会疼人,特別是对她好这件事上。
顾归沉蹲在白朝兮的身边,给她轻轻揉著小脚活血,敏感的她咬紧了嘴唇,不敢吭声。
等到適应了顾归沉手上的薄茧,白朝兮深深的看著他任劳任怨,语气里充满了轻鬆,“阿沉,我身子暖和多了。”
顾归沉確定白朝兮的体温上去,他端著洗脚盆去倒水。
他的脑袋微微沉了沉,酒的后劲儿好像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