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顾归沉带白朝兮去寄信,通信兵已经认识了他的媳妇。
“好。”
顾归沉接过了第二封信。
收信人是“白朝兮”,但寄信人的字跡却被水渍晕开,模糊了一片。
通信兵敬了个礼,转身去给別人送信了。
顾归沉两封信拿在手里,隨手拆开了自己的那封,果然是空军部队的特招信,都不需要看完就塞回了兜里。
对於第二封信,顾归沉只觉得心头一阵疑惑。
白朝兮的沪市大哥,这么快就来了消息?
他们边境传信的速度,好像没有这么快吧。
鬼使神差的,顾归沉拆开了白朝兮的一封信,本来只想看看是谁寄的,连名字都没有。
可是,看到第一行的內容,顾归沉却僵在了原地。
【朝兮,我是江言之。】
【我在沪市被通缉的事別担心,等风头过去,我会去接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顾归沉怎么也没想到,这封信是江言之寄来的!
这男人被全国通缉了,还惦记著他媳妇儿?
顾归沉对江言之现在的状况很清楚,他想接白朝兮好好生活,那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算什么?
江言之为什么会知道白朝兮在边境?
顾归沉不敢往下深想,他的脸色发黑髮沉,將手上的信纸撕得粉碎。
最好別让他查出来江言之这个通缉犯在哪!
顾归沉不会放过任何打白朝兮主意的男人。
他猛地去了保卫部,要联繫边境抓江言之。
江言之要敢来,只有死路一条!
……
远在沪市。
江言之的父母被举报,直接送了进去。
他成了丧家之犬,原本和白绵绵约好一起去边境,结果就在上火车的前一天,一张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把他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白绵绵捲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钱,独自上了开往边境的火车!
此刻的江言之,活得比阴沟里的老鼠还狼狈。
身上那件曾经体面的衬衫,如今破烂得像抹布,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了。
他哪里还有半分贵少爷的模样,更別提给什么人写信了!
要是让江言之知道,白绵绵冒用他的名义,一封“深情款款”的信寄到军区,用来离间白朝兮和顾归沉的感情,怕是气的能当场吐血了!
又饿,又冷……
江言之倒在了一户人家,蜷缩在了地上。
门开了,韩琪停在他的面前。
“哪来的乞丐,倒在我家门口,真晦气!”
韩琪凑近了一看,惊讶的认出了他。
“江言之?”
昏沉的江言之发现被认出来,手脚並用著想要爬走。
不能被抓住!不然他完了!
“跑什么?”韩琪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你的心肝宝贝白绵绵呢?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
江言之僵住嘶哑,“你……你认识白绵绵?”
“认识啊。”韩琪蹲下身,笑的有些冷意,“我们之间,仇可大著呢……”
她被白绵绵害的下乡的日子,可没少被这位好姐妹炫耀,她和江言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既然是白绵绵的仇人,江言之瞳孔满是愤怒,不甘心的吼道,“那个贱人她耍我,害我成了通缉犯,自己跑去边境了,我求你帮我,你帮我去找白绵绵!”
韩琪打量著他这副惨状,慢悠悠地开口:“帮你找到白绵绵,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我们领了证!”江言之的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他直挺挺躺在地上,脸色扭曲狰狞,“只要找到白绵绵,她就插翅难飞,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饶,我要让她后悔算计我!”
他要白绵绵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好,我答应你!”
韩琪咧了咧嘴笑的开心,也该让白绵绵知道报应了,她跑到边境去找白朝兮麻烦,她就送个江言之千里追妻过去!
接下来,边境荒漠一定会很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