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抬起眼皮看著白朝兮,不想媳妇著急,乖乖的听话照做,手搭在了军装纽扣上,半身脱了个乾净。
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身材,映入了白朝兮的眼帘,但是她现在无心欣赏,腹肌和人鱼线多好看。
白朝兮只关心顾归沉的伤口,见到他右侧肩背裹著纱布,已经渗透成了深红色。
白朝兮心里一阵难受,“你伤成这样也不吭声,还让我刚才那样抱你,疼死你活该啊!”
顾归沉怔愣的看著白朝兮,见到媳妇儿眼里泛著泪光,急忙道,“这不是什么致命伤,你不要担心。”
“不是致命伤你就不当回事了?”
白朝兮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在意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凑上去掀开了纱布的边缘,但是,顾归沉的血肉已经和纱布粘连,哪怕很小心,也能够想像到有多痛。
顾归沉的呼吸紊乱了一下,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看起来很能忍痛的样子。
“阿沉,你疼也咬我吧?”
白朝兮学著他以前在医院哄她,伸出细细的胳膊给了顾归沉。
顾归沉看著眼前女人的手臂,只感觉白白嫩嫩香香滑滑的,他薄唇轻轻凑近,亲了一下。
“你干嘛呀?”
白朝兮被刺激的身子颤了下,手臂没控制好力气,將他的纱布撕扯下来大半。
顾归沉抬起头看著白朝兮,眉眼泛起一丝笑意,“你伸手让我咬,可我忍不住想亲……”
“不怕疼是吧?”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还这么轻鬆使坏,也不小心翼翼,快刀斩乱麻,將纱布一口气揭开了。
这次,顾归沉忍不住皱紧眉头,额头上还有细密的冷汗,浑身紧绷著压制著强烈的疼痛。
他低哑的嗓音透著几分脆弱可怜,“阿兮,我有点疼。”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亲我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吗?”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终於不装没事人了,想骂他两句又狠不下心,特別是看到男人背后的伤口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好几道老旧的疤痕在背上,像是蜈蚣似的交错,看起来很严重,还有刀伤弹印,她从来不知道,顾归沉受过这么多伤。
以前白朝兮在沪市从不关心顾归沉,也不在意他身上受过什么伤。
睡的时候大多数也是黑夜,他没有將背部展示过给自己看。
甚至,有时候他们闹的凶了,顾归沉连衣服也不脱,直奔主题。
她的指尖发著抖,轻轻抚摸著顾归沉的背,努力保持声线平静,“阿沉这些伤……都是你在边境留下的?”
“嗯,这都是我的功勋伤。”
顾归沉听出来白朝兮语气变化,儘量用明快的態度回答。
別人只看到他一年在边境,破格提升到团长,却看不到他背后游走在生死边缘,带著一身伤爬回来。
白朝兮背对著顾归沉,表情已经难过极了,她闷闷道,“阿沉,我们回沪市好不好?你做回空军吧,开飞机的话起码……不容易受伤。”
反正,顾归沉不是被罚到边境来的,他想要回去的话也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