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团长,萝萝现在不在,你在这里等她回来吧。”
白绵绵那双眼睛直勾勾盯著顾归沉,里面的算计毫不掩饰。
顾归沉体內疯狂变化!
一股邪火让他差点失控,身上无数的蚂蚁在爬,他的脑子响起了警报——
他被算计了!
白绵绵看著浑身燥热的男人,她满意的扯了扯衣服,语气勾人无边,“顾团长你难受了吧?我来帮你呀!”
她到顾归沉的身边,伸手就要摸向他。
顾归沉猛地震退,低哑的吼道,“滚!”
“哎呀,顾团长別这么凶嘛。”白绵绵娇嗔著,有恃无恐,“白朝兮怀著孕呢,平时能满足你吗?”
她清楚这药的厉害了,这世上就没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肯定很久没开荤了吧?你就不想摸摸人家的心口吗?”
白绵绵嘴上说著露骨的话,可是她脑子清醒的很,这个药粉只针对男人有效。
顾归沉额角的青筋直冒,克制著浑身汹涌的躁动,每走一步都艰难,他的理智也在逐渐丧失……
白绵绵就像看著自己的猎物,诱惑的声音对顾归沉道,“顾归沉,你被我选中也是好事,我比白朝兮那种女人好多了,而且我最懂男人,只要你跟我睡了,保管让你食骨知味的……”
她最引以为傲的本领,可就是在床上。
当初,江言之为什么一无所有,还非要和白绵绵领证?
不就是捨不得她白绵绵这么好的身子?
白绵绵舔了舔嘴唇。
顾归沉快要把牙齿咬碎了,意志力在一步步溃散,可他不能对不起白朝兮!
如果和白绵绵发生了什么,顾归沉不会原谅自己!
“別,別靠近我……”
白绵绵现在身上的味道,对顾归沉是致命的诱惑。
他只要神经一松,就彻底要失控。
顾归沉的身子绷的像一张弓,抵抗著巨大的痛苦。
“顾归沉,我都要心疼你了,你快亲亲我,快抱抱我……”
白绵绵手上解开她的衣服扣子,一坨软绵绵的白色晃荡。
“顾萝已经被我支开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顾归沉的呼吸沉重困难,他手背的青筋炸起,猛地去拿裤腰上的手枪。
“別动!再动一下我开枪!”
他的声音嘶哑冰冷,用了最大的意志力。
白绵绵做梦都没想到,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掏出枪对著她!他就这么喜欢那个白朝兮?
顾归沉的感情,可比江言之那种小情小爱高级多了。
白绵绵的小手抵著枪口,又柔又媚,“顾归沉,你都快站不住了,就不要拿这个嚇唬我了。”
顾归沉重重的喘息,他的手指颤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支配著,难耐的让他想解渴……
“你快看看,我是谁?”
女人的声音变得模糊而熟悉,顾归沉看著白绵绵的面容在变,他低哑欣喜道,“阿兮……”
顾归沉眼前仿佛看到了白朝兮,正在对自己笑的温柔又甜蜜。
他的身体像是要炸了似的,只要碰到眼前的女人,就能够解除这抓心挠肺的折磨。
白绵绵勾起得逞的笑容,小手就要摸上顾归沉的胸膛,声音软的滴出水,“对,我是你的阿兮呀……”
“你是个屁!”
屋子门猛的被推开,白朝兮的目光能刺穿白绵绵。
顾归沉看见白朝兮的身影,整个人摇晃了下,混沌的目光又看向白绵绵,喃喃道,“怎么……怎么有两个阿兮……”
他残留的意识艰难回笼,顾归沉猛地惊醒假的,眼前站著的女人是白绵绵。
不是他的阿兮!
白绵绵看到白朝兮出现,愣了一秒钟,故意挺了挺胸道,“哎呀白朝兮,你男人主动来找我的,说我要比你更诱人呢……”
不!
她在引起白朝兮的误会!
顾归沉用力摇头,颤抖的走向白朝兮,慌乱张嘴,“阿兮,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顾归沉的心头巨大恐慌,青筋浮动著手背,不断的颤抖,瞳孔浮现红血丝。
“因为我相信你!”
听到下一句话时,顾归沉僵硬的身子怔忪,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阿兮……我好难受。”
白朝兮一看就知道顾归沉的状况不对,他的手也很烫,像是著火一样炙热。
她不爽的衝上去,揪住了白绵绵的头髮,冷声道,“白绵绵你真不要脸啊,用这种卑鄙手段抢我男人!!”
白绵绵被薅住头髮,一阵疼痛尖叫,“白朝兮,你放开我!!”
白朝兮理都不理,一路將白绵绵拖到屋子外,她的身体暴露在外面,好多女人听到动静探头。
白朝兮!
女人们看到白朝兮在拖动白绵绵,都惊得纷纷闭不上嘴。
庆幸她们一部分討厌白朝兮,之前也没有真的和白朝兮起过衝突。
白朝兮模样是衝著弄死白绵绵去的!
“你除了这些骯脏手段,到底还有什么本事来对付我,白绵绵你今天做的事,我能让军区把你关起来!”
白绵绵疯狂挣脱白朝兮,攒著一股子狠劲扑上来,“白朝兮,你给我去死。”
白朝兮怀著孕不能和她硬碰硬,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枪,“你看看我们俩谁先死!?”
白绵绵瞳孔一缩,僵硬在原地。
白朝兮居然也有枪,这对夫妻怎么招数都一样!
不过她不敢赌,白朝兮不会开枪。
白朝兮对她的仇恨,也许拼著罪名,都会送她下地狱的!
“白朝兮,你冷静点。”
看到白绵绵怂了,白朝兮冷笑一声。
白朝兮快速去扶顾归沉回去,没走几步碰到拿著礼盒的顾萝。
顾萝看到顾归沉的脸色不对劲,呆愣道,“我哥这是怎么了?”
“你去问白绵绵吧!”
白朝兮现在没心情和顾萝说话,因为她知道,顾归沉会遭算计,也和小姑子脱不了关係。
如果不是顾萝和白绵绵在一起,顾归沉今天根本就不会找过来。
顾萝茫然看著白朝兮远去的背影。
之前她去找顾归沉准备给白朝兮示好,后来白绵绵让她去主楼拿礼物。
白绵绵说为了討好白朝兮,最少得带一个礼物过去。
现在这是……
顾萝看向筒子楼的白绵绵,见她衣服皱皱巴巴的暴露,露出一些不该出现的地方,冷的在风中打了个冷战。
顾萝好像明白髮生了什么。
她就该早点跑!!
……
家属院平房。
白朝兮將顾归沉一路扶了回来,他浑身紧绷快要慾火焚身,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顾归沉滚烫的手握住白朝兮,喉咙滚动乾的冒火,眼角惺红嘶哑道,“阿兮,我好像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