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燕也没藏著,直接把这重磅消息砸了出来。
“我们刚从司令家里,把白绵绵给揪了回来!”
话音刚落,家属院女人们的反应更热烈。
“啥?!去司令员家抓人?白妹子也太敢了吧?她是真不怕啊!”
张晓燕盯著在场的眾人,哼笑道,“做错事无论身份都得受批评,这次……可不光是这白绵绵……”
女人们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还想知道谁会被批评,就听到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委员会那边抓著五六个筒子楼女人走了过来,这几个女人脸色难看,头都恨不得埋进胸口。
“这不是筒子楼的张玲吗?她那张嘴最爱传閒话!”
眼尖的军嫂立刻认出了人。
“好傢伙,今早说顾团长和司令孙女閒话的,难道就是这几个婆娘乾的?”
被委员会这么强押著公开批评,在家属院里可是天大的耻辱。
筒子楼的几个女人肠子都悔青了,谁能想到,不过是酸溜溜地在背后嚼了几句舌根,竟被人家闯进家里抓了过来!
气氛达到最高涨的时候,白朝兮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一瞬间,喧闹的周遭都安静下来。
白朝兮的嘴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在她的背后是披头散髮的白绵绵。
白绵绵被这么多目光盯著,就像一根根刺,扎得她浑身都痛。
白绵绵在沪市的时候,也是娇生惯养的,作为书穿女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著?
现在被眾人审判围观,白绵绵只觉得脸面被踩在了脚下,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妇女同志们都齐了吗?”
白朝兮的目光巡视一圈,看著无数其他区域的妇女们都跑来凑热闹,她笑著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
张晓燕在旁边立马递来了一个喇叭。
白朝兮喇叭对准了人群,手却指著白绵绵,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看清楚这张脸,就是喜欢勾引男人的骚货!你们家家户户可要把男人看紧点!这女的身子痒,只要看到个男人,都想要往上扑!”
这话是说的难听至极,白绵绵的脸色铁青,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白朝兮,你说这种话太过分了!”
“哦?我过分?你敢做怎么不敢承认,昨晚没想扑我男人吗?”
白朝兮脸上的笑容刺的白绵绵眼睛生疼,她看著公示栏上表彰和批斗,这么的显眼讽刺,一口血都快要气的吐出来。
围观的女人们譁然,对白绵绵的行为感到不齿。
“这种勾引男人的做派,放在我们老家,可是会被浸猪笼的!”
那边红桃嫂子那边拿来一根藤条,白朝兮看了眼粗细大小很满意。
看到白朝兮接过藤条,张晓燕几人立刻上前,一把將白绵绵按得跪在了地上。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本以为骂几句就完事了,没想到白同志这是要给白绵绵上刑?
“白朝兮,你要干什么?!”白绵绵看著那根藤条,跪在地上发抖,“我现在可是司令的孙女!你不能滥用私刑!”
白朝兮置若罔闻。
她拿著藤条攒足了劲儿,狠狠抽在了白绵绵的背上!
啪!
“啊——!”
白绵绵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这哪儿是私刑?”白朝兮甩了甩手腕,语气非常认真,“我这是在教育你,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见了男人,別走不动道。”
既然不能把白绵绵关起来,她就要抽到对方几天下不了床。
白绵绵身上的衣服被抽烂了,背上渗出一条条血痕,她哭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
筒子楼散播谣言的女人看到这阵仗,嚇得腿都软了,连司令的孙女都敢这么往死里打,她们算个什么东西?
白朝兮打完了白绵绵,目光扫向筒子楼的张玲几人。
这几个女人爭先恐后地跪了下来,一边磕头道歉,一边自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白朝兮同志,是我们嘴贱!是我们造谣!我们就是嫉妒你日子过得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远处,顾归沉和熊奕並肩站著。
顾萝跟在自家哥哥身后,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她以前只见过嫂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想到她教训起人来往死里整!
“哥,”她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我……我以后不惹嫂子生气了。”
顾归沉瞥了一眼自家妹妹那怂样,沉声道,“拎得清就好,別再跟以前一样,对你嫂子没大没小。”
“老顾,你媳妇儿……这么干,是不是对那姑娘太狠了点?”
熊奕看得直皱眉,他思想传统,总觉得女人就该温柔贤惠,像白朝兮性子这么的泼辣,娶回家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顾归沉睨他一眼,真心建议道,“你这种想法还是別来我家串门了,我怕我媳妇把你给轰出去。”
“那弟媳我还是要见上一面的,刚才差点伤了她跟孩子,我得好好给她赔个不是。”
熊奕訕訕的笑,心里却暗自同情顾归沉,娶了这样一个媳妇儿,往后还不知道怎么遭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