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你快出去吧!”
白朝兮此时大腿抽筋好了许多,她的嗓音焦急的催促。
“媳妇儿,我是你丈夫,给你洗澡也是正常的。”
顾归沉低头视线盯著白朝兮的肚子,“而且,等你肚子更大了怎么办?七八个月也自己洗,我能放心?!”
白朝兮听得紧绷的身子微微放鬆,她的睫毛不断的发颤,尷尬的说,“但……但是,我们没有一起这样过,我也没有看过你的啊!”
他们曾经赤城都是黑灯瞎火的,哪里像现在这么……
顾归沉知道白朝兮顾虑什么,当即將他的军装也脱了下来。
“你现在看到我的了……”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露出健壮的肌肤,她更加没法接受了,他俩都这么赤条条的,算什么啊?
“阿兮等你习惯了,我们可以一起洗澡。”
顾归沉低哑的声音灼热,漆黑的眸子没开玩笑。
他是真心想照媳妇儿,什么事都想著亲力亲为。
现在白朝兮怀孕了,以后肚子大了,只会更需要人伺候。
白朝兮这么倔强,只会让他担心。
“咳……那你等我適应適应?”
白朝兮咬了咬嘴唇,感受著顾归沉充满荷尔蒙,灼热的呼吸,要她更加的受不了。
“现在就適应一下吧。”
顾归沉是个实干派,抓住白朝兮的小手,就摁在了胸膛,语调低哑很热,“你熟悉熟悉我的身体。”
白朝兮的掌心下是顾归沉胸膛,那颗心臟强有力的跳动。
砰砰砰。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种气氛之中,只让白朝兮止不住的想逃。
但是,顾归沉將白朝兮控制在自己的臂弯,头一次態度这么强硬。
他怕耽误了时间,白朝兮的身子觉得冷,赶紧拿著毛巾给她冲热水。
顾归沉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抚摸,动作不轻不重,却让白朝兮身子不断的发颤。
他以为白朝兮感到凉,赶紧速战速决。
顾归沉的手掌在白朝兮的背上抚摸更快了,带起了一阵酥麻的战慄。
啊啊啊她要疯了。
毁灭吧。
白朝兮发现羞耻到达了极限,人是会放弃身体控制权的。
水流不断的滑过她洁白的肌肤,顾归沉给白朝兮洗澡出了一身汗,他漆黑的眸子儘量不往她身上看。
因为,他也憋炸了。
可是,媳妇儿要他照顾呢,以后洗澡的频率只会越来越多。
白朝兮的手突然被顾归沉扳开,水汽的眼睛发慌,“你,你要干嘛?”
顾归沉指了指白朝兮的胸前,漆黑的眸子发深,“这里还没洗……”
“不行,这里我得自己来!”
白朝兮死死守住了最后的底线,非要让顾归沉转过身去,胡乱快速的洗了一下。
等她抬起头时,发现顾归沉摇起了一桶水,准备往自己身上冲。
白朝兮,“你也要洗?”
顾归沉脱得差不多了,低声应道,“我今天就不回营区那边洗了。”
还好,厕所的热水够多。
白朝兮默默的等他洗完,別过头去不看顾归沉的身子。
两个人都洗完之后,顾归沉给白朝兮换上衣服,美美的抱著她去房里睡觉了。
……
第二天。
家属院集体炸了。
米努斯確诊了传染病,这个消息瞒都瞒不住。
他已经被紧急隔离,家属院所有人开始自危。
只要有出血热症状的,都会立刻被卫生科拉去进行隔离。
今天下午卫生科要来防疫检查,发现有传染跡象立马拉走。
顾萝醒来就不太舒服,头疼脑热,她哭丧著脸,“嫂子完了,我听说已经有好几个家属被隔离了,下午检查完我不会被拉走吧?”
她明明离那个外国人挺远,没想到也会中招了!
白朝兮看著顾萝这种状態,立马道,“我给你扎几针试试。”
顾萝不想被带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白朝兮拿著红桃送的银针包,她还没给別人扎过针呢,正好拿顾萝练练手。
白朝兮给顾萝扎了几针,看著她没什么反应,心里暗暗记住,扎这几针不会出问题。
顾萝还不知道她成了小白鼠,难受的一阵阵发虚,浑身滚烫有些发烧。
白朝兮扎完针给她递了一杯灵泉水。
顾萝喝完了过了半个小时,她的发烧就全退了。
“嫂子,你医术简直神了!比我见过的任何医生都厉害!!”
顾萝一脸震惊的看著白朝兮,她眼不花脑子不疼,浑身变的非常健康。
白朝兮確定顾萝的症状消失,她发现灵泉是传染病克星,立马就要动身出了门。
这个传染病没有治疗,可是有概率死人的,听说昨晚那位检查的外国人就严重了。
如果他死在边境,这对军区来说,就可能引发国外的不满。
白朝兮知道军区现在很头疼,下一步感染病再蔓延,她可能连顾归沉的面都要见不到了。
最多还有一两天时间,大哥就要带著周秋雅来了。
要是到时候传染病还没控制住,白朝兮不想要白南临和周秋雅也被感染。
所以,她决定要扼杀传染病,不能让它全面爆发,到时候只会给白朝兮带来麻烦。
白朝兮出发去找苏司令主楼,结果发现他不在家。
苏辞军告诉她,“边境附近几个村民,感染了这股传染病,他们正在军区门口求助,我爹他去和其他人商討处理方案。”
白朝兮看见苏辞军的脸色沉重。
这些村民带著孩子过来的 ,因为村上的医疗条件差,只能够求军区这边接纳。
但是,收留他们就有扩散传染病的风险。
“白绵绵呢?”
白朝兮发现只有苏辞军一个人在,白绵绵看著不在主楼。
苏辞军没想到白朝兮会问这个,凛了一下眉头,“她去卫生科那边拿防护面罩和消毒水了,说是要全面杀菌消毒。”
白朝兮挑了挑眉,吐槽道,“白绵绵的性子能这么谨慎?她八成是已经被传染了吧?”
苏辞军想到白绵绵早上焦急忙慌的样子,吃饭的时候差点儿吐了,她还真有感染的可能!
“等绵绵回来,我就將她带去检查。”
苏辞军这时候分得清轻重,要是白绵绵成为传染病体质,他不能让她危害其他人。
白朝兮去了军区会议室的地方,就看到孙教授满脸的火气,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这些村民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咱们军区难道要放弃接纳?为什么咱们保护著国家,却要把几个村民放弃?!”
看来会议是聊崩了。
军区部分领导都在为战士们著想,不想接纳这几个村民,导致军区的传染病迅速蔓延。
“白丫头!你不赶紧躲在家里,来这边干什么?!”
孙教授看到白朝兮的时候,脸上也忍不住担忧。
白朝兮的眉眼一动,“孙教授,我想要治疗传染病。”
孙教授的脸色激动,他急促的道,“白丫头,你有本事治疗这种病?”
他知道白朝兮懂医术,可是不知道她对传染病,也能有把握治疗。
白朝兮,“我想试试……”
孙教授,“好,我带你去军区门口,现在那些染病的村民还没走。”
等到了军区门外,那些村民已经浑身发烫,皮肤有明显出血红斑,不断的在地上疯狂磕著头。
“救救我们……救救我可怜的孩子!”
他们看起来面黄肌瘦,怀里的孩子更是皮包骨头,这些村民已经活的够苦了,可是……
生病这种事都不放过他们!
白朝兮看到他们眼里的求生欲,心臟猛地揪了一下,这些村民她该救的!
“你们別怕,我会医术要是相信的话,我可以救你们……”
换做一般人不是医生,根本不会让人来施救。
可是,这五六个村民却像看到救命稻草,对著白朝兮砰砰磕头。
一个面色悽苦的村妇,抱著孩子颤抖道,“姑娘,你可以不用管我,救救我的孩子,他才五岁。”
这些村民都很淳朴,顶著浑身红斑难受,也要白朝兮先救孩子。
白朝兮深吸一口气,靠近了这些村民。
“教授,你年纪大了容易感染,就不要过去了。”
孙教授的脚步被阻拦,冯爭手上拿著医药箱,抬脚冲向了这几个村民。
“我去帮白同志!”
有了冯爭给白朝兮打下手,她扎针餵水一套流程动作很快。
白朝兮救治村民们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两个小时就传遍了军区。
军区的领导们都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
特別是刚刚还在会议室里激烈反对的领导们,一个个脸上都有些惭愧。
他们连几个村民都不敢收,可一个家属院的女同志,却敢冒著生命危险冲在最前面!
这让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军人,有什么脸面。
“一个女同志都有这个担当,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怎么畏畏缩缩的?!”
“以后再有染病的村民,我们军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接纳!”
苏司令重重的咳嗽,扫视在场眾人,一锤定音。
……
军区傍晚。
因为传染病的缘故,取消了战士们该做的训练。
顾归沉正在室里审批著下面递交的军事文件。
“顾哥不好了,我听说嫂子接触了传染病的村民,她已经传染上了出血热!”
刘生枫猛地推开门,十万火急的喊道,“你家平房已经全被卫生科的人围了,他们马上就要带走嫂子!”
顾归沉听后,放下了手头的事务,飞一样的冲回了家属院!
等赶到了自家的平房,顾归沉看到几个卫生科人员,正准备强行破门而入。
“你们等一下,別动我媳妇儿!”
他慌乱的衝过去,生怕白朝兮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