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军坐在轮椅上,终究是放软了话,“算了,你別哭了,你就在主楼待著,哪儿也別去,听见没?”
“好好好。”
白绵绵小鸡啄米疯狂点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咳嗽声,苏司令拄著拐杖走了进来。
他还顶著病容,可是心情看著好了太多。
苏辞军,“爹,传染病的事有进展了?”
“何止是进展!”
苏司令的嘴角扬起,狠狠的夸道,“这回多亏白丫头啊,她居然会治传染病,连重症室隔离的米努斯都被治好了,看起来活蹦乱跳的!”
白绵绵的脸色僵住,她颤抖道,“白朝兮没有被卫生科隔离,还把传染病治好了?”
苏司令不管白绵绵多討厌白朝兮,毫不掩饰脸上的欣赏,“咱们军区有白朝兮这样的妇女同志,真是天大的幸运。”
白绵绵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白朝兮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要不是有灵泉空间的帮助,她能成为军区的救星?
她没接触过灵泉空间,不知道灵泉比自己想的还强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治好那么多人!
那个灵泉……
本来是她的!!
是她的啊!!
白绵绵恨得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苏辞军却眉头一喜,他激动的推动著轮椅,急切道,“绵绵快,快跟爸爸走!我去求求白朝兮,让她也给你治病!”
白绵绵的脸色难看,看见苏司令的目光阴沉。
“你感染了?!”
白绵绵嚇得不敢吭声。
苏辞军还想帮著解释两句,却被苏司令一声怒喝打断。
“你现在立刻!给我去医院!”苏司令抓紧拐杖,低喝道,“別留在这里祸害一大家子人!”
白绵绵嚇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爷爷,我害怕被关起来,我能不能不去……”
苏司令可不像苏辞军那么好说话,不容置喙的说,“你要是不去,我就叫人把你拖过去!”
“司令爷爷!”
白绵绵嚇得服软,连忙改口,“您给我一点时间准备,我明天……最多明天,我一定自己去医院隔离!”
苏辞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唉声嘆气。
他压低声音哄著白绵绵,语气沉重,“绵绵,你明天早上去医院,爸爸保证,一定会给你治病的。”
白绵绵含著眼泪点了点头。
苏司令突然弯下身子,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护理阿姨急忙跑去给他熬药。
白绵绵看著苏司令颤巍巍的上楼,她在身侧的手狠狠拧成了拳。
如果……如果这个老不死的没了……
苏辞军什么都会帮她的!
她就不用这么被动了!
白绵绵的眼里划过狠毒,转身上了楼,脚步走向了苏司令的房间。
她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老人沉重而苍老的呼吸声,確认他已经睡熟。
她从怀里掏出那包粉色的药粉,一点一点,全部从门缝里吹了进去。
这种药,对年轻男人来说,不过是血脉僨张打开欲望的兴奋剂。
可对苏司令这种上了年纪、身体本就虚弱的老人来说,这就是催命的毒药。
做完这一切,白绵绵摸了下头烫的厉害,回到自己房间去睡了。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