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让你別过来吧。”
周秋雅终於挤了进来,急忙將白南临从人堆里“解救”出来。
她转身对著热情的军嫂们连连告饶,“各位姐姐们,实在对不住,我们得赶紧回去做饭了,下次……下次我再跟你们聊!”
“哟,瞧瞧,不愧是司令的孙女,说话就是有礼貌!”
一个大娘嘖嘖称讚。
白南临僵著一张俊脸,几乎是落荒而逃,跟在周秋雅身后,脑子还是懵的。
“她们……她们怎么都这样?”
“这……大概是北方人比较热情?”周秋雅想了想,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大家好像都挺喜欢我。”
白南临沉默了。
他一向临危不乱,今天算是栽了。
走回平房的路上,他清了清嗓子,侧头看著周秋雅,语气带著一丝不自然,“刚才的事……別告诉我妹妹。”
他白南临的脸面,绝不能丟在妹妹面前!
“噗嗤!”
周秋雅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白先生,我以前觉得你这人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情味。可你刚才那样……还挺好玩的。”
不知道是不是身份变了,她感觉自己在白南临面前,说话的底气都足了许多。
白南临低著头,抿著唇。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是这个形象?
他瞥见周秋雅拎著半桶水,胳膊绷得紧紧的,走得有些吃力。
白南临伸手直接將水桶接了过去。
“我来。”
周秋雅微微一怔,看著他宽阔頎长的背影,眼神恍惚了下。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屋里,顾归沉一见白南临提著水,立刻喊道:“谢谢大舅子!”
白南临冷著脸,理都懒得理他,径直將水倒进缸里,然后把白朝兮从灶台边喊了过来。
“这是大哥从沪市给你带的。”
他將桌上的一个大包袱解开,里面琳琅满目,漂亮的发绳,润手的雪花膏,还有巧克力和几张百元的票子。
白朝兮脸色纳闷,“大哥,你知道我不缺这些的。”
白南临当然知道她不缺,但他不能空著手来啃妹妹。
他从包袱最底下拿出一个油纸包,“这个呢?你最喜欢的梨花酥,难道你也有?”
“梨花酥!”白朝兮语气有些不淡定了,“大哥,还是你最疼我!这家店的梨花酥最难买了!”
她走之前就想去买,结果店家那天偏偏不做,成了她一个大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