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临从炊事班回来的时候,弄来了一堆蜂窝煤。
他清冷的脸庞被火燻黑了,白朝兮看到白南临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大哥,你怎么变成脏脏包了!”
白南临是被抓走做壮工了,去炊事班那边忙了一天,熏火都燻黑了脸。
“炊事班的人很热情,他们送了我好多蜂窝煤。”
白南临在沪市是商业天才,在这儿军区体现不出用武之地。
所以炊事班那边拉他去干活,白南临也没有多犹豫就去了。
白朝兮赶紧让白南临去洗把脸来吃饭,顺嘴给他说了下,周秋雅和苏辞军出门了。
白南临本来还奇怪周秋雅不在,只是没有多嘴问。
他想到她月经还没走呢,昨天肚子疼成那样,这冷水一吹,回来怎么受得了?
白南临默默去厨房取了块生薑,捣碎了想著周秋雅回来泡热水。
这姜是能驱寒的,应该能缓解周秋雅的身子?
主要是妹妹从小不痛经,他这哥哥对这方面完全没经验。
……
军区医院。
在白绵绵失踪前,最后看到她的人是江言之。
江言之被送到边境来找白绵绵,结果路上迷路了,硬生生饿晕了过去。
被好心的村民送到了医院,江言之就住在医院,这几天都在打听军区消息。
听说司令孙女叫做绵绵,江言之没想到这贱女人居然混的这么好。
他带著结婚证就想杀到军区,曝光自己和白绵绵是夫妻关係。
可是没两天呢,江言之养好了身体,就听到那些当兵的议论,白绵绵这个冒牌货被打下去了,司令的真孙女杀回来了。
江言之知道白绵绵还得了感染病,那一刻他是又痛快又怨恨。
他对白绵绵的感情很复杂,是她將自己落得一无所有,是她让自己想要抓住这女人,决定结婚又送上了背叛。
白绵绵这个贱女人,他恨不得杀了她!
所以,在得知白绵绵被关押起来时,江言之就开始了计划,他偷了一身白大褂装作医生,低著头去了白绵绵的病房。
白绵绵被关押隔离好几天了,她的出血热症状好转,头不烫血斑也几乎没了,可是她害怕被送上军区法庭。
白绵绵拼命捏皮肤,捏的红红的,假装还在病著,但是拖不了多久。
如果她被送上军区法庭,面临的就是被关押,判是判不了几年,因为白绵绵只犯了冒充司令孙女的罪行。
但是,等到白绵绵坐牢完了放出来,也是逃脱不了被下放的命运。
横竖都看不到什么转机,白绵绵用床下扣下来的竹条,用了几天时间磨成了竹籤,想要將关押室的门给打开。
嘎吱。
白绵绵心臟狂跳听到有人进来,赶紧回到了病床上,她的眼珠子乱转,思索著该离开的办法。
对了,她最有魅力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优势,每天来看治疗她的,也不都是女医生。
如果碰到男医生,她是不是能勾引?然后让他帮自己逃出去?
白绵绵急促的喘息,越想越有可行性,她身上的药粉还在,没人能够拒绝她身子的……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出现,白绵绵打量著他的身段还算不错,就是瘦了点。
白绵绵立刻楚楚可怜,“医生,你是来给我抽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