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內心是不相信的,他在边境接触到的都是负能量,现在恨不得將白朝兮绑回沪市。
白朝兮的手臂被拉住,一把被顾归沉桎梏。
“顾归沉,你放开我。”
白朝兮恼怒的瞪著顾归沉,身子不断的扭动。
顾归沉漆黑的眸子发深,强制性锁住白朝兮,低哑道,“你得答应我,不许去境外。”
白朝兮咬牙切齿,“你以为这样我会妥协?这个境外我去定了!”
顾归沉的气息瞬间阴沉,面色不寒而慄,他一把將白朝兮抱上了床。
他看著白朝兮的眼睛,声音斩钉截铁,“我不会让你去送命的。
“你瞧不起谁呢,我去境外就是送命了?你听听这话不可笑吗?”
白朝兮声音失去了温度,那双眼睛狠狠的盯著他。
顾归沉的呼吸一滯,看著白朝兮冷漠的眼神,他的心臟抽动著剧痛。
失去这段边境回忆以来,顾归沉见到白朝兮任何样子都是灵动包容的。
他都快要忘了白朝兮发火是什么样子,他们曾经是多么歇斯底里绝望折磨。
顾归沉的神色敛住了情绪,他平静的低头看著白朝兮,哑声的道,“阿兮这才是真实的我,你爱也好怕也好,你想要去境外,我死也不会答应!”
这最后一句话是篤定的,是害怕失去白朝兮的恐慌。
连他去了境外都没把握平安归来,顾归沉怕这一鬆手白朝兮就永远留在境外。
他的行为可能在白朝兮看来,很不可理喻,很扭捏疯狂,跟在边境生活过的顾归沉判若两人。
但是,这就是顾归沉最初的样子啊,他骨子里刻满了痛彻的爱意,他连拥抱白朝兮都是颤抖的,恐慌的,他寧愿她恨著他,也不愿意有一丝可能让她出意外。
“阿兮,这几天让我来照顾你,等国界封锁了我再放开你,好不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挤出来的嗓音温柔偏爱。
白朝兮却觉得顾归沉这副模样很可怕,他固执的不让她冒险,那些柔软都从他身上褪去。
顾归沉就像最难啃的石头,又臭又硬,拿著绳子將白朝兮的手给捆上了。
“顾归沉,我还要去找大哥他们,你別这样气我,他们要有什么意外,我会痛恨自己,也会痛恨你……”
白朝兮的声音有些急,她的身子被固定在床上,根本就挣脱不了禁錮。
顾归沉將白朝兮的手腕都绑好了,温柔的摸著她的脸,低哑道,“恨谁没关係,阿兮我只要你活著。”
“顾归沉!!”
白朝兮红了眼角,恶狠狠的瞪著顾归沉。
可是,他只是侧躺在白朝兮的身边,手臂圈起来她细细的腰肢,满满的占有欲快溢出来。
他霸道决绝,脑袋揍上来,蹭了蹭白朝兮的发梢,“还能够抱著你,就是我的幸福……”
如果世界要毁灭的话,也不该白朝兮去承担。
顾归沉闻著白朝兮身上的香味,那颗仿佛浸在冰水里的心臟,感到了一丝丝暖意。
不要管所有人的死活,就他们两个人好好 在这里,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他的眸子里划过一闪而逝的嗜血,抱著白朝兮的腰肢,占有欲和压迫感溢出危险,“阿兮,我不会让你走的。”
白朝兮被困在床上动不了,实在难以相信顾归沉会做出这种事,她这张小嘴喋喋不休的骂人。
顾归沉被她骂的狗血淋头,骂到最后还有点哽咽。
顾归沉强势不容拒绝的,封住了白朝兮的谩骂愤怒,低哑的嗓音里还透著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