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依偎在他身边,偶尔小声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扮演著一个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小妻子。
但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画著符號,那是他们约定的暗號,表示“一切正常”。
逛了一圈,两人回到酒店。
齐厦关上门,环顾四周。
房间看起来和普通酒店没什么区別,但他能感觉到,虚空中有一股极细微的波动。
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意识的波动。
有人在听。
不是看,是听。
他想起拉里伯爵说过的话,虚空族不会监看房间,那是对交易伙伴的基本尊重。
但它们会监听。
这是它们的手段,不越界,但足够让心怀不轨的人露出马脚。
齐厦看向珍妮特,微微点了点头。
珍妮特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一副无聊的表情,声音慵懒而娇媚。
“血影大人,这个地方好无聊啊。我们来解解闷吧?”
齐厦唇角微扬,配合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衣领,肆意揉捏著那团柔软的饱满。
“宝贝,”
齐厦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想怎么个解闷法?”
珍妮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满是媚意。
“我当然是要血影大人的疼爱。”
她说著,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第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露出白皙的胸口。
第三颗,那对饱满的柔软在蕾丝胸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两人一边吻著,一边踉蹌著向床边移动。
珍妮特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隨手扔在地上。
外套、衬衫、裙子、丝袜……
每一件都落在不同的地方,像是故意製造出一种急不可耐的凌乱感。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满是媚意。
“血影大人……我爱你………我爱你……”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