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朝堂上也鲜少有衝突。
郭开对他也还算是敬重。
私底下怎么著就不说了。
李牧毕竟是公认的赵国柱石。
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酒过三巡后,李牧已经有了醉意。
李弘更是红著眼,嚎啕大哭。
抱著公孙劫大腿,死活不鬆手。
公孙劫也实在是没辙了。
只得让秦国卫士帮忙送走。
他坐在庭院,抬头望著明月。
哑奴则是抱著古琴,放於石桌。
公孙劫微笑点头示意。
抚琴的同时,还看向了他。
“哑叔,我们要去秦国了。”
“明天就有劳你收拾。”
哑奴连连点头。
公孙劫也没心思弹琴。
匆匆弹了两首曲子,便去歇息。
他从不欠赵国什么。
至於什么赵国宗室血脉?
这都快出五服了!
若混的不差,岂会去往代地?
前往秦国,他是心安理得!
至於这些百姓,他已仁至义尽。
他们很快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
……
……
龙台王宫。
赵王迁美滋滋的欣赏著地图。
让专门的官吏將城邑补上。
在他看来,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
“恭喜大王!”
“不费一兵一卒,便收復失地!”
郭开笑呵呵的抬手拍著马屁。
对他而言,关键是扳倒了政敌!
他和公孙劫属於是水火不容。
甚至远胜於李牧。
李牧终究是武將。
平时负责领兵镇守边境。
在邯郸城的日子屈指可数。
两人其实並无多少利益衝突。
可公孙劫完全不同!
从担任上卿起,处处与他作对。
不给他任何面子。
还给他上刑!
自然,郭开对他是无比痛恨!
“那公孙劫今日有何反应?”
“可曾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嗯?”
赵王迁愣了下。
没想到公孙劫会如此平静。
他这时候不应该借酒浇愁吗?
或是在临行前搞些事。
“倒是百姓们都听说此事。”
“觉得公孙劫是早有预谋。”
“不少人自发去他的茅屋闹事。”
“只是没料到武安君还带人去保护。”
“听说最后喝的酩酊大醉,还是公孙劫让秦卒送他回去的。”
“嗯?”
赵王迁挑了挑眉。
他对李牧是比较放心。
可信任也会逐渐消失的……
李牧的长子李汨仕秦。
担任中大夫,定居於咸阳。
义子公孙劫就更不用提了。
身在赵国,心在秦!
说是改革赵国,实则资敌!
乾的各种混帐事,罄竹难书!
“李牧还见了姚贾吗?”
“应该是的。”
郭开压低声音,提醒道:“大王,臣觉得武安君今日是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因为公孙劫,或许有了別的心思!”
“先不管。”
赵王迁冷漠抬手。
“武安君是为寡人左膀右臂。”
“他在民间颇有名气。”
“寡人相信,他不会叛赵。”
李牧要走,早早就走了。
当初他就曾出使秦国。
秦王对他也是许下重利。
希望他能留在咸阳为官。
只是被李牧断然拒绝。
最后是顺利带著质子归赵。
郭开则是低声应下。
他和李牧的確没仇。
可以后就说不准了。
现已扳倒公孙劫,那就还有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