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在计划付诸实际行动的前一天,张贺就叫操盘手出了国,这样一来,即便崔念雪那边失败,也殃及不到他,他就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那就好。”
柳承书满意的点了点头,“此间事成,我会打三百万到你海外的帐户里,权当是对你的奖励了。”
“柳少,这钱我不能收,我为您做事並非是为了钱。”
张贺说这话还真不是唱高调,他摇著尾巴柳承书当狗確实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攀附柳家,抬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当然了,钱这玩意没人不喜欢,张贺不是老马还没修炼到对钱不感兴趣的地步,只不过钱不是他为柳承书做事的目標罢了。
“我给你你就收著,不要在我面前装清高,你记住了,跟著我的人我不会让他吃亏,钱只是很基本的,明白吗?”柳承书略显不悦的说道。
不管张贺说跟著他並非是为了钱,是在刻意唱高调,还是虚偽的推辞,他都不喜欢,他要的是一条绝对听话的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有任何反驳的声音。
张贺在这方面的火候显然不如杨泰,还是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啊。
“是柳少,那这个钱我就斗胆收下了。”
张贺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不得柳承书心意后,连忙改了口。
听了他的话,柳承书“嗯”了一声,旋即又开口问道:“你觉得姓陈的能找出你计划中的破绽,从而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张贺的计划像是一团解不开的谜,不过它也有破绽,就是陈默的哥哥陈川。
如果陈默能想到这一点,困惑他的谜团自然会迎刃而解,想不到的话,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沈心语必定跟他分手。
“这个…我不敢打包票柳少,以我对他的分析和研究来说,此人头脑清晰开阔,思维发散远超常人,他或许能想到亲子鑑定中存在的漏洞,这也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如果他想不到这一点,他就彻底完了。”
张贺对陈默做过大量的研究和分析,譬如他的性格、行为方式、脾气习惯等等。
他不確定陈默会不会被困在他精心编织的谜团中,他只能说陈默大概会陷入绝望,无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最终鸡飞蛋打,但也不排除他能想到关键问题所在。
“既然你知道计划有漏洞就应该把这个漏洞抹去,你的心终究是软了些。”
柳承书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在这个问题上,张贺的心终究还是不够狠。
如果是他,为了保证这个局不会被戳破,就应该把唯一的破绽抹去,从而使得这个局变成死局。
张贺听了柳承书的话,心头顿时一颤,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柳承书所谓的抹去破绽就是杀了陈默的大哥陈川。
杀人,这就搞得太大了。
“柳少,那我现在去做?”
“算了,现在去做反而会把他的注意力引到这上面来,正如你所说,他是个聪明人。”
说著,柳承书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有道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必死之局算是我给他留了一条生路,就看他能不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