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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代的销售员是没有业绩和提成的，但有固定指標。

要是没完成，不仅会影响评先进，还会被领导批评。

而一个喜欢长期固定消费、出手大方的熟客，是一定会受到售货员的热情招待。

“张姐是越发和气可亲呢，一段时间不见，我还怪想你的。”宋以茉眉眼弯弯的调侃。

“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张姐牙花子都笑出来了，“今儿要买什么？”

宋以茉直奔主题，指了指印花府绸说道，“扯一丈四，做窗布。”

“不是给自己扯的吧！”张姐语气里满是篤定。

宋以茉是老熟客，隔三差五就来王府井百货转转，柜檯上几位售货员都摸透了她的性子。

晓得她不爱花里胡哨的印花，偏爱乾净素雅的纯色料子。

而今天要的这款印花府绸，上头儘是些小花儿小叶儿。

“给家人里带的。”宋以茉笑道。

张姐快速量布，在下剪刀之前，还往外挪了三四厘米。

“做的时候，宽裕一点。”

宋以茉会心一笑，“张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张姐笑眯眯的，“我们这儿刚下拨了一批浅色系的的確良，水蓝、浅粉、鹅黄、苹果绿都有，特別抢手，不过这批货限购，暂时还没大批量摆上柜檯。”

宋以茉一听，连忙附和道，“张姐，这可帮我了我大忙了，我正想扯些布料送人。”

糟糕！大妹子要多买。

张姐內心咆哮，面上却还笑著道，“规矩你懂的，这批货太俏，上头口头交代，外人最多扯一丈2。你是老熟人，我给你留一丈4。可別往外说，免得別人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