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一股子神神秘秘的劲儿。
“对了。”
“跟你说个事。”
“明天咱们不是要搬去新家那边住了吗。”
“我还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
温浅一听这话。
身子转了半圈。
仰起头看著身后的男人。
“惊喜?”
“什么惊喜?”
“咱们昨天去百货大楼,该买的东西不都买齐了吗?”
“锅碗瓢盆、床单被罩,连扫帚簸箕都买好了。”
“你又背著我瞎买什么东西了?”
裴宴洲直起身子。
双手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温浅。
嘴唇抿得紧紧的,就是不透口风。
“那不能说。”
“说出来还能叫惊喜吗。”
“反正肯定是好东西。”
“保管你看了高兴。”
温浅最受不了別人卖关子。
她站起身来。
往前走了一步。
直接伸手扯住了裴宴洲的衣摆。
往下用力拽了拽。
“少来这套。”
“赶紧说。”
“是不是又乱花钱了?”
裴宴洲由著她拽自己的衣服。
身子站得跟门口的白杨树一样笔挺。
他咧开嘴。
露出一口大白牙。
“ 给我媳妇花钱,那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我的钱你不花,还想我给谁花?”
“你明天到了新家,亲自看看就知道了。”
“现在就算你把嘴皮子磨破,我也不能告诉你。”
温浅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有些来气。
她鬆开手。
握起拳头。
假装不乐意地朝著裴宴洲结实的胸口捶了一拳。
“你不说是吧。”
“不说拉倒。”
“明天我还懒得看呢。”
她这一拳根本没用多大力气。
打在裴宴洲硬邦邦的胸肌上。
倒像是给他挠痒痒。
温浅打完这一拳,正准备把手收回来。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某人的手给半路截胡了。
裴宴洲的手掌滚烫。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紧紧地箍在温浅纤细的手腕上。
温浅挣了一下。
没挣脱。
她抬起头。
正对上裴宴洲那双深得像两口古井一样的眼睛。
刚才还笑嘻嘻的男人。
这会儿眼底的温度却突然升高了。
里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烧得温浅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裴宴洲手腕一用力。
直接把温浅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温浅脚下不稳。
身子往前踉蹌一扑。
直直地撞进了裴宴洲宽阔的胸膛里。
男人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背心传了过来。
“咚咚咚”。
跳得又重又快。
还没等温浅站稳。
裴宴洲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低下头。
炙热的唇带著一股子侵略感贴了上来。
毫无防备地压住了温浅微微张开的嘴唇。
温浅的呼吸瞬间被男人的气息给填满了。
裴宴洲的吻又急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