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你这脑子是不是被我亲傻了?”
“你这头髮还是我刚给你吹乾的。”
“你十分钟前刚从楼下卫生间里出来。”
“你忘得倒挺乾净。”
温浅一愣。
脑子里那团乱麻这才猛地散开。
对啊。
她刚洗完澡。
头髮都才刚刚吹乾。
身上的確是一股子香皂味。
她刚才是真被他亲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隨便抓了个藉口就往外扔。
竟然扯出这么个没脑子的理由。
温浅的脸瞬间更红了。
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子颈。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裴宴洲一眼。
抬手就在他胸口又推了一把。
“我是说你!”
“你看你,只穿了一件背心!”
“这么冷的天,快去穿衣服,不然一会该感冒了。”
“再说你而天天晚上的不消停。”
“你不累吗?你又不是牛。”
温浅一边说,一边用力掰著裴宴洲扣在自己腰上的那只铁臂。
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裴宴洲听著她这番倒打一耙的言论。
非但没有鬆手。
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
把脸凑到温浅的脖子边上。
故意像只大狗一样用力嗅了两下。
“阿浅关心我啊?”
“那你刚才还扯著我的衣服不撒手?”
“还说我消停,我看你刚才亲得也挺起劲的。”
温浅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直跺脚。
“裴宴洲!”
“你赶紧给我鬆手!”
“我去看看孩子被子盖好没有!”
她隨便找了个藉口就想开溜。
可裴宴洲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刚才那把火已经被彻底点起来了。
这会儿让他半途而废。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孩子睡得熟著呢。”
“用不著你看。”
裴宴洲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温浅。
眼底的幽光越来越盛。
“不过,你说的卫生间,我们確实没试过。”
“正好。”
他话音刚落。
突然鬆开了搂在温浅腰上的手。
温浅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
就感觉膝盖弯处猛地一紧。
裴宴洲的一条胳膊已经穿过了她的腿弯。
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他腰部猛地一发力。
直接把温浅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突然悬空。
温浅嚇得惊呼了一声。
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裴宴洲的脖子。
“你干什么!”
“快放我下来!”
温浅红著脸,压低了声音。
生怕声音大了把隔壁房间的大宝二宝给吵醒。
裴宴洲抱著她。
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右手更是忍不住在托住的地方捏了捏。
“手感不错。”
“你不是说还没洗澡吗?”
“正好,我们一起去。”
“我刚好陪你一起。”
温浅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
“我都洗过了!”
“你快放我下来,放手!”
裴宴洲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抱著她两步就跨出了臥室的门。
走廊上没有开灯。
黑漆漆的。
裴宴洲熟门熟路地走到卫生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