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亲要杀鸡,陈兴宗不由咽了咽口水。
家里逢年过节,或者招待客人,才能够吃上肉。
“当家的,水都烧好了!”
何云秀提著木桶走了过来。
里面冒著热气,装著小半桶刚烧开的热水。
陈望福杀鸡放血,水烫拔毛,之后剖开掏內臟,手法贼溜。
平日里,杀鸡宰猪,上山打野鸡野兔,这些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隨后燉鸡,煮鸡蛋,燜泥鰍,炒田鸡,再加上一碟青菜。
半个时辰后,四菜一汤,就端上饭桌。
“阿爹!”
老二陈兴家从房间走出。
与父亲和大哥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但他更像何云秀。
一张小脸俊秀如画,眼神清澈如泉水。
只是脸色稍显苍白,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这几日先好好休息,莫要再学古文!”
陈望福跟儿子叮嘱一声。
下个月就是秋季县学大考。
老二一直努力,希望能够考上县学,好光宗耀祖。
不过,这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
但儿子有这志向,他也全力支持。
“阿爹,我没事!”
陈兴家语气略带倔强的说道。
何云秀用勺子盛了两碗鸡汤给两个儿子,“先吃饭吧!”
又各自给他们撕了一只大鸡腿。
隨后才给陈望福盛了一碗。
“当家的,你也补补身子!”
“秀儿,这鸡汤你喝,我吃鸡蛋就好了!”
陈望福笑道。
说著,就剥了个鸡蛋,一口塞入嘴里,囫圇吞枣的吃起来。
这些药蛋蕴含血气,可要比鸡肉好多了。
不过吃起来,味道跟普通鸡蛋没有什么两样。
隨著鸡蛋入口,很快就有一丝热气在体內滋生。
“小心咽著,吃那么快干嘛!”
“还剩下半碗,够我喝的了!”
何云秀又盛好半碗鸡汤。
“阿爹,阿娘,再不吃,这汤都凉了。”
陈兴家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一口肉,汤鲜肉香,肥而不腻,打趣父母道。
陈兴宗眯起了眼,夸道,“阿爹做得真好吃!”
何云秀不由白了陈望福一眼,“让孩子们看笑话!”
话是这么说,手上也没閒著,又朝著侧房走去,不一会,就盛了一碗酒,放到陈望福面前。
隨后剥好鸡蛋,每个人碗里都放一个,剩余的都给丈夫。
看著两个儿子,老大勤恳踏实,老二机灵聪慧,还有贤惠貌美的妻子,陈望福感觉这日子倒也不差。
他拿起碗,喝了几大口米酒,酒香甘冽,几口下肚,浑身暖洋洋。
一顿饭很快就结束。
吃完饭,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
一家子在槐树下乘凉。
夏夜,星空璀璨,院內凉风习习,院子外,虫鸣蛙叫声不时传来。
陈兴宗拿著蒲扇,慢悠悠的给阿娘扇凉。
陈兴家给家人泡著茶水。
陈望福跟儿子们讲著故事。
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孩子们也都喜欢听他讲故事,像什么七侠五义,大唐演义之类。
这些故事,陈望福也就记得个大概,自己加工编造,也能够讲个七七八八。
每次讲不同的故事,何云秀也会惊讶於丈夫的见识,明明没有上过书堂,却好像什么都懂。
陈望福则会笑著跟妻子、儿子们解释,自家祖上也是阔过的。
至於怎么个阔法,具体他也说不上来。
【你的香火值累积达到102,可升级,或者开启新建筑】
这是建筑面板浮现提示。
“香火值终於过100了。”
陈望福心中暗喜。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都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