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辛苦,但平安喜乐,丈夫勤恳,儿子懂事,一家子齐心协力,日子总能过好。
陈望福接过毛巾,在井口打水,洗了把脸。
他走进厅內。
陈兴家正缠绕著丝线,製作捕抓雀鸟的工具。
稻穀收割好后,都会引来大量雀鸟,啄食稻田散落的稻穀。
有这工具,一天也能够捕到不少雀鸟,给家里改善伙食。
陈兴家则是坐在地上,用毛笔蘸著清水,在地上练习写字,口中边念著晦涩难懂的古文。
笔墨纸砚价格不低。
平时推演古字,他都是这般练习。
要是直接在宣纸上书写,每个月消耗的纸墨,对於家里来说,可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都吃饭了!”
何云秀笑著喊道。
桌上已经摆放好热气腾腾的包子,鸡蛋和稀粥。
两个孩子都停下手上的活计,来到桌前。
何云秀先是给丈夫盛好粥,又递过包子。
两个孩子则是自顾自个拿起包子吃起来。
“今日就进城,把稻穀卖了!”
陈望福吃了两口包子,跟妻子说道。
何云秀剥好鸡蛋,放到他碗里,问道,“穀子不晒了?”
手上再次拿起另一个剥著,又放到老大碗里,隨后是老二。
“不晒了,今年这行情,有人抢著要!”
陈望福说道。
把稻穀晒好,再脱穗成大米,价格会高些。
不过今年这行情,即使是稻穀,也不愁卖。
先凑够银两,给老大交了武馆礼金。
“家里还剩下十九袋稻穀,我打算卖掉十袋,自家留七袋,两袋给云林他家!”
把包子吃完,陈望福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稀粥,继续说道。
何云秀微微点了点头。
“宗儿,今日你在家里负责晒穀,莫要去抓鸟了!”
陈望福又跟儿子叮嘱道。
“是,阿爹!”
陈兴宗点头回道。
那只能把陷阱先布置在后院了。
吃完饭后,陈望福就把麻袋搬上板车,一共堆了十袋。
希望能够卖个好价钱。
隨后將板车穿好麻绳,套到牛背上。
这才跟家人告別,驾驭牛车,往县城去。
三石村离县城十里左右,路上並不好走。
“二福!今年倒是好收成!”
刚到村口,陈望福就见到一名身躯精壮的汉子,蹲在村口古树下,嘿嘿笑著打招呼。
眼睛盯著牛车上的稻穀,眼睛发亮。
“严三,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陈望福淡淡道。
此人是瘪三一个,在三石村是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不过此人乃是血气入门武者,还仗著有一个在县衙当差的堂兄,村里的人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最近不见几个月了。
这会倒是忽然蹦出来。
“二福,这车稻穀卖给我,给你一两银子,你看如何?”
严三看著麻袋,跟陈望福比划下食指,说道。
“不好意思,这些稻穀已经有人预定了!”
陈望福摇头,隨后不再理会对方,赶著牛车离去。
一麻袋稻穀一百文,倒也差不多。
只是陈望福早已看穿此人的伎俩,不过想要空手套白狼罢了。
稻穀给了他,怕是一个铜板都收不到。
“呸,別人预定。”
“你小子是给脸不要脸了!”
看著牛车离去,严三吐了口痰,目光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