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进度,自己也该知足了,接下来稳扎稳打。
家族建筑提升了,修为各方面也能够上去。
隨后,他起身,离开修炼室。
开始一天的忙碌。
杀猪取血精,餵鸡收灵土。
又將灵土填到药田之中,培育灵药、血参和血蛟藤。
吃完早饭。
“家儿,今天冷,还是多穿一件!”
將儿子送到大门口,何云秀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那单薄的制袍,实在让她没有什么安全感。
“阿娘,我不冷!”
陈兴家笑道,一个翻身,乾净利落跃上马背。
“家儿,拿三枚祛毒血丸给你哥!”
陈望福跟儿子叮嘱道。
老大在县衙,接触到尸毒的概率,可要比老二大的多。
“阿爹,我知道。”
“天气冷,你们回屋吧!”
陈兴家背著一大箩筐,里面有鸡蛋、肉乾各种东西。
隨后骑著马,朝著土路走去。
看著儿子逐渐远去的身影,陈望福夫妇才回到家中。
······。
三日后。
血尸毒的影响进一步扩大。
整个云石县进行宵禁,县城也进行封禁,只出不进。
陈望福与四季楼的生意也只能被迫中止。
一天少了十几两银子入帐。
让他有些心疼。
他现在手上也不缺银子。
只是银子这种事情,谁也不会嫌多。
“血蛟剑的灵性又提升了几分!”
药田內,血蛟藤下,陈望福看著手中宝剑,面露笑意。
早上,在药田忙碌一番。
这段时间,血蛟藤上又凝聚出几滴血汁。
陈望福直接餵养血蛟剑。
这血蛟剑是他给手中宝剑新取的名字。
將血蛟剑收入剑鞘,他就前往猪圈。
现在每天事情最多的,就是猪圈了。
三十几头猪,吃喝拉撒,忙不完。
可刚一起身,就见到一辆华丽的马车从土路上驶来。
马车前面坐著两人,一人正是一身深黑色皂服的老大陈兴宗。
另外一人则是县令的车夫。
他立马意识到,是赵大人前来。
“儿子带赵大人前来,会有何事?”
陈望福目光一眯,隨后迎了过去。
这会,他隱隱感到多半与祛毒血丸有关係。
毕竟这般时候,若是没有重要之事,赵县令不会轻易离开县衙。
“阿爹!赵大人前来拜访!”
马车在大门外停下,陈兴宗跃下马车,跟陈望福喊道。
隨后就看到赵县令从马车內走出。
“拜见大人!”
陈望福拱手行礼。
赵县令眼圈看起来有些发黑,与上次相比,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陈家主,不用多礼!”
赵县令罢了罢手。
陈望福旋即將其迎入家中。
看到赵县令前来,何云秀和李慕燕也都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