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今看似精妙缝合在衣料之上的三朵並蒂莲,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可是极贴身之物...
乔念奴、乔念娇的足尖都羞怯的蜷缩起来,整个人大气更是不敢多喘,生怕酥胸起伏的幅度大些,那严丝合缝的搭配就露出了缝隙!
那时候,南宫姐姐的神態...两姐妹心中一颤,完全不敢细想!
这般忐忑中,直到秦阳和南宫婉双双接过茶盏,两姐妹心弦一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紧张的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见此情状,知晓內情的秦阳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在姐妹二人羞恼交加、含嗔带怨的目光中,他隨意拍了拍身侧的锦缎软垫,声音带著几分慵懒与不容置喙:“过来。”
乔念奴、乔念娇无奈乖顺来到暖炕边,手脚麻利地爬上炕,乔念奴跪坐在秦阳身后,指尖按上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乔念娇则蜷在他身侧,小拳头轻轻捶著他的大腿。
秦阳舒服地喟嘆一声,这才转头看向南宫婉,语气自然道:“婉儿莫怪,朕这龙象金刚功霸道得紧,练到深处纯阳过旺,倒是委屈她们姐妹了。”
他说著,伸手在乔念娇臀上拍了一把,惹得她一声轻颤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气.
”
南宫婉心里翻著白眼,不敢多看两位妹妹得羞態,她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纷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將话题转回正事。
“陛下既已登临宗师,那困龙升天之局,想来是时候推动了。我...婉儿虽不才,却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一不知眼下,婉儿能做些什么?”
谈起正事,秦阳也收起玩笑心思,脸色一肃,坐直道:“婉儿...此困龙升天之局,朕虽有把握,也確信这皇宫之中,朕定然来去自如,安危无妨...”
他话语一顿,目光掠过身侧正低眉顺眼为他揉按肩颈的乔氏姐妹,忧虑道:“朕唯独放心不下的,便是她们姐妹。”
“还有雪儿、红夜...”
“若计划推行,皇宫必生动盪,届时刀剑无眼,朕想请婉儿......贴身护持她们周全。”
南宫婉端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秦阳—一他眼中没有平日的戏謔,只有对后宫嬪妃的真切担忧,那是独属於帝王的柔情,烫得她心头微暖。
南宫婉不由頷首道:“我明白了...定然不会辜负陛下所託。”
秦阳手掌搂住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的滑腻香肩,大鬆了口气,“如此,朕便无后顾之忧了!
”
“皇宫大乱之前,朕会安排婉儿带著念奴、念娇两位爱妃前往长乐宫...”
“那边,如今清漓也在护持红夜,届时皇后也会听朕的嘱咐,齐聚那边。”
“长乐宫,在红夜的打造下,犹如皇宫之內的要塞,如今还有五百鸣凤阁亲卫守护,再加上婉儿、清漓两位宗师,朕便可安心了!”
南宫婉瞭然点头,接著她眉头一凝,关心道:“只是,陛下,那您如何?”
“一个人行动是否会太过凶险?”
秦阳哈哈笑道:“放心,婉儿,朕的安危朕自然最是放在心上...朕可捨不得尔等这些绝代佳人...定然会功成归来!”
南宫婉被这调笑,说的芳心暗酥。
而这时,秦阳继续道:“对了,婉儿...”
“如今我虽然已成宗师,但毕竟初入,还有许多前进的空间。”
“不知婉儿这十日,可否助朕修行!”
“先前,婉儿的玉女气劲,可是对朕的龙象金刚霸体助力良多...”
“有婉儿的相助,朕相信,实力定是会再上一层楼...”
南宫婉自是不无不充,便也頷首点头。
接著说了会细节后,秦阳知道她们三姐妹方才团聚,还没说上多少贴己话,便轻笑道:“好了...那朕先去巩固一番修为。”
“婉儿也和念奴、念娇敘敘话,另外交流一下玉女心经的修炼心得...”
“待明日,我们就开始演武,婉儿届时做好准备即可!”
说著,秦阳便起身离开,在三姐妹的行礼下,来到另一处偏殿,留下主殿的空间给她们姐妹敘话。
而他一离开,南宫婉的小脸便板了起来,顿时念奴、念娇两姐妹的坐姿都从方才的旖旎变成了肃然,小脸也不敢言笑。
南宫婉將镜子对准两女,恨铁不成钢道:“你们自己瞧瞧!这等羞人的模样,竟敢从榻上径直走到大厅来!”
“今日能这般,来日是不是还要穿著这副样子,拋头露面到大庭广眾之下?
“你们说,羞不羞人!”
说著,她几步跨到乔念娇身边,伸手便去揪她的衣料,还想继续批判。
突然,在那拉扯中,南宫婉难以置信的看著乔念娇那衣著扯动间,却依旧纹丝不动的並蒂莲,看著那裂开的一丝缝隙,难以置信道:“这是什么?!”
南宫婉又羞又气,手指颤抖指著...
“啊!姐姐,別看!”乔念娇嚇得脸色緋红,慌忙用小手死死捂住胸前,羞涩地別过头去,连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可在南宫婉强硬的目光胁迫下,她终究还是委屈地放下了手,垂著脑袋,活像个闯了大祸的学生,不敢抬头看人。
“这、这是胸贴......”她声音低柔,带著浓浓的羞涩,“陛下说並蒂莲最是契合我们姐妹,我们便都做成了这般模样......
”
看著念娇那酥胸皮衣顶端,仅仅婴儿掌心般大的並蒂莲...
她猛地转头望向秦阳离去的方向,银牙暗咬,胸口因气恼而剧烈起伏:“这帝王......怎会如此荒唐!”
一时间,她心中本能的感受到危险,想要逃离。
但如今局势所迫,她似乎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若將来,自己也成了这般?
不不不,绝无这种可能!
她用力摇头,强行压下心中的惶恐与不安,可那份心口那份沉甸甸的焦虑,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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